“瞧什麼?瞧你家王妃我被人欺負了?”
春桃紅著一張小臉,閉上了。
可是那雙四轉的大眼睛還是出賣了心中的想法。
就在傾月準備拿出氣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“王妃,久安山的事已經有向了。
我們探查到了玄月閣在長安城的落腳之地。”
聽到這個靜,傾月只能從床榻上爬了起來,直接換了一男裝,從裡間走了出去。
十七正站在門外。
一看到傾月這一副打扮,愣了愣神。
“王妃可是要親自去看?”
傾月整理了一下腰間的革帶,神如常。
“我要是不親自去看看,沒辦法,放心,之前那位姑娘現在安頓的怎麼樣了?”
“審訊之後,我們已經人安排在了長安城裡的一幢院子中,王妃如果想過去看看,我現在就讓人準備。”
傾月點了點頭,十七很快離開了屋子。
眼看著一旁的春桃出了一副言又止的表,傾月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“這裡是長安城,那些人就算想對我手,也得掂量一下後果。更何況,眼下年關將至,巡防營的人恨不得直接坐在大街上。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頭,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城西左家的烤鵝吃!”
扔一下這番話的傾沒等春桃再做別的反應,抬腳就離開了自己的院子。
自從出了久安山的那種事後,春桃就變得越來越婆婆媽媽經常跟在他耳邊唸叨,吵得腦仁生疼。
雖說這些日子練武的事不用催促了,可到底還是個孩子家,要是帶出去的時候出現了點什麼意外,得不償失。
約麼著過了一個多時辰,傾月從馬車上緩緩走了下來。
看著這生僻冷的街道,瞪圓了眼睛。
“這長安城裡,還有這樣的地方?”
“這裡屬於外城區,平日裡住的也都是一些尋常百姓,再加上前些日子下雪,這周圍也沒什麼人打掃,看上去就有些冷清。若是公子覺得不習慣,咱們即刻回程吧!”
十七還是不太放心,來之前特意讓人把周遭的所有可疑地方都排查了一遍,可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覺得有哪不對。
傾月則是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前怕狼後怕虎的,能什麼事?天塌下來都有人給你頂著,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就是了。更何況,一會兒又不用你進去,怕什麼?”
十七原本就懸著一顆心,在聽了這話之後,整個人頓在了原地。
“我怎麼能不進去呢?若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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