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兩週年紀念日的時候,許柏曾用過這一招。
當時我被得眼眶泛紅,現在卻只覺得他稚又無聊。
果然,不了之後,許多行為都會變得討厭起來。
8月17日。
我怎麼可能會輕易忘記。
這是我和許柏相約的一個特殊的紀念日。
剛在一起的那年。
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,寒暑假就來了。
原本非常期待的寒暑假,對我而言卻彷彿時間被無限拉長。
我是江市本地人,回家就是坐個地鐵的事。
但是許柏的家卻離得很遠。
在千里之外的遂城鄉下,一個小山村裡。
他和我說過,他回家要從高鐵換到火車,再換到客車,最後換到從鎮上回到鄉里的小麵包車。
回家後,許柏也會忙著幫辛苦勞作大半年的父母幹農活。
再加上鄉里訊號不是很好,網路時斷時續。
只要許柏回家,我和他的聯絡就了很多,只有晚上等他下地回來,吃飯後再給我打一會兒電話。
或是隻有他到了鎮上的網咖,才能上網和我聊一會兒天。
我從來沒有嫌棄過許柏,也並沒有覺得我比他優越多。
我很心疼他。
我也知道,如果我提出幫助許柏,只會傷害了他的自尊心。
但當時,我真的很想見許柏。
權衡再三後,我故意說想去許柏家附近的古城旅遊,問許柏願不願意來陪我玩兩天。
畢竟距離相隔很近,我想盡量減輕許柏的負擔。
卻沒想到。
許柏卻主說,他要和我相約在稻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