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到了凌晨三點。
又是在比較偏僻的老城區,本打不到車。
我們又不想半夜把家裡的司機小賈起來。
他馬上就要陪著我爸媽去旅行了,多休息幾天更好。
琢磨了一番。
我倆掃了兩輛電車,打算騎一段,到附近的酒吧門口,就好打車了。
肯定有出租在門口停著等拉客。
凌晨的大街上空曠無人,寂靜無聲。
我們也不用擔心危險,並排大咧咧地騎著。
我哥冷不丁開口問道:“薇薇,哥非常認真地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,有沒有哪怕一點點,喜歡鐘誠?”
這個問題險些嚇得我沒穩把手。
本來我有些嗔怪,我哥為什麼又開這種玩笑。
但當抬頭看看向他時。
我哥的神無比嚴肅,我瞬間意識到,我哥是認真地在問我。
我歪著頭想了想。
然後搖了搖頭,也認真地回道。
“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
“就是覺得,他總是給我一種很神秘,很有故事的覺,讓人偶爾會想要去探究。”
“比起喜歡,更像是一種知己的覺吧。”
說出這句話時,我突然有些恍惚。
我想到了之前,練歌到我快要崩潰的時候,鍾誠帶我去了街邊KTV,簡單一首歌就舒緩了我的力。
又想到了剛才在KTV,他故意調侃我,拍一些很蹩腳的馬屁,讓我開心。
......
還有很多時刻。
我愈發覺到,鍾誠對我好像很瞭解,總是能輕鬆探查到我的喜好,還有和我相最舒服的方式。
難道,是因為他大學還專業修了一門心理學嗎?
所以才能那麼輕鬆地察人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