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還是好好奇啊!”
“說不定,我也藏著一個沒相認的青梅竹馬。”
我調侃著。
鍾星也點點頭:“嗯,說不定,哪天就會想起來。”
走在清平鎮的老街上。
微的青石板。
我不由得想起,聽鍾誠那首《小小》時,做過的夢。
那個在夢裡送給我一把新鮮向日葵的小男孩。
我和他在夢裡,兩個小孩牽著手,走在這樣古古香的青石板街道上。
只是夢裡行人很多。
清平鎮的人,卻很。
我微微皺眉。
原本,我只是覺得,這只是一個夢而已。
一個聽了《小小》後延的夢。
但是現在,走在這街道上,我莫名地覺得有一種悉。
難道真是什麼被我忘記的年記憶嗎?
“鍾先生,清平鎮上…有人種過向日葵嗎?”
“向日葵?”
鍾星微微一怔,旋即搖頭:“沒有聽說過。”
“這樣。”我點點頭。
沒有繼續問。
鍾星也沒有追問我什麼。
此刻正好走到了一家老店門口。
甚至招牌上的字都已經斑駁到認不清了。
店,只有一個老。
“阿,兩碗桂花冰釀,一份桂花糖糕。”
老答應一聲,悶頭開始做。
放料的時候,手都巍巍的。
。西東的點們我了來端就,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