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牛頭馬面？”
朱軍立馬慫了，“老大，你讓我躲在你後吧，我這，這直接就扛不住了。”
朱軍本來就是從空間的裂中跑出來的，而那牛頭馬面的職業就是勾人魂魄的，朱軍面對這個，肯定是不行的。
白山是知道的，當仁不讓地擋在前面後，還掏出了十二蓮座，也對著牛頭馬面道。
“二位也是間的，而我們是零者，咱們之間也算是相互依靠的，我們也是抓捕那些怨靈的，誰還沒有個過去啊，我們即使看到了，也不會當回事兒的，你們繼續做你們的工作就好了。”
白山心裡清楚，牛頭馬面確實是鉤魂魄的，但是弱強食，地府裡，早就了黑白無常，職業鬼差的天下，他們二位，很多年前應該就下崗了。
如今在這裡撞上。
也就算是空間任務了，也或許，他們直接就加了空間裡，在這裡做起了收押怨靈的工作。
都是一種職業，間也好，零度空間也罷，只要質一樣，哪裡順心就去哪裡啊！
可這二位貌似不聽白山的，直接回絕道。
“你這個小哥說話倒是中聽，不過，本來也是這樣安排的，零度這裡也還可以，可沒想到，我們抓來的怨靈，上面的都做了培養零者的工，而且，好多零者還都了我們的領導人，還要制約我倆，於是，我們就被他們減、最佳化掉了。”
“如今，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，被人棄的地方，怎麼可能離開？又怎麼可能放走你們？”
馬面說著，就拿著手裡的白收魂符，對著三人中間，直接甩飛了過去。
“我們這裡也屬於零度空間，要麼，你們加我們，要麼，你們就不要離開了。”
馬面折騰幾下後，沒有下死手，象徵地提醒著白山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他們的位置，就是零度的詛咒之地，也是罪惡的地方，他們越是發展壯大，越是能夠強化零度的部結構。
白山可不想這樣被制約，也不想被牛頭馬面給傷到。
於是說出了來到這裡的目的。
就是關於補充零度空間裂的事宜，可牛頭馬面聽了也很愕然，覺得這裡並不是，也沒有所在。
於是，這兩個曾經的鬼差就領著三人，一起把這個詛咒之地轉了一遍，確實沒有發現裂。
但介於牛頭馬面二人對零度的仇恨，此刻，他們心裡也清醒了，或許，裂的用意就是剷除他們兩人而已。
白山也明白，只要這片地方消失，整個零度很有可能就控制了間的一切，主宰了所以的怨靈，到時候，不管好的，壞的，都了零度最大，零度說了算了。
既然走到這裡，詛咒之地的秘應該也得揭曉了。
江雨穎本來就沒有鬧明白地的秘，尤其是，神都被損壞了，更是沒法開啟此刻，牛頭馬面就在眼前，詢問他們豈不是更加簡單直觀？
牛頭馬面直接領著三人，到了這個村落的最深，也就是村裡一開始飲用水的的源頭。
秘也很簡單，就是甘甜的迷魂水，從間洩出來的。
這東西誰喝了都會聽從鬼差安排。
開始村民並沒有什麼變化，畢竟，已經到了外面，可零度建立之後，這個劃分到了零度，所以，這水就又恢復了之前的功效，很多飲水的怨靈也從間流竄了出來，也就是，這裡的怨魂，惡靈慢慢壯大了起來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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