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從那個房間裡出來時,我又找機會四看了看,最後帶我進來的警察覺得實在不合適,把我趕了出去。
我故作無奈地一走三回頭,等走到一個涼時,在腦海中問霜兒況。
霜兒只說了兩個字:“行了。”
當我知道小英可能要長時間待在這裡的時候,我就已經在考慮對策了。
暫是還不知道所謂的輔導師會幫多久,也不知道小英會不會明天就被送進神病院。
於是我要霜兒放了一個鬼頭刀裡的鬼魂在警察局裡。
那鬼魂本來就已經被鬼頭刀折磨的渾渾噩噩,再加上警察局裡正氣濃的嚇人,那小鬼魂更是什麼都幹不了。
會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他和霜兒之間有一層微弱的神聯絡,一定程度上,霜兒可以過控制他來監視整個警局。
我已經出來很久了,想著家裡還有事,這麼留了個心眼後,我就趕回了自家村子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事來得會這麼突然。
我下午才在家裡落腳,稍微休息了一下後,踩著夜去飯店,然後就著人皮燈籠的,我看到了一個泛著紅的影子出現在窗邊。
我第一反應是紅可是了不得的厲鬼,接著再一瞧,嚯,是我那個冒牌貨!
這傢伙還真是個見就的,上次是去冥界,這一次是去找黃,只要一逮著機會就會立馬出現!
只是據三叔之前所說,這傢伙最近幹了那麼多壞事,說不定已經多厲害了,我一邊在那海中跟霜兒通,一邊想著一定要想辦法去聯絡三叔。
沒想到我這邊剛邁出一步,那冒牌貨就跟了什麼刺激似的,忽然朝我攻擊過來。
我本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,只看到一束向我的眼睛直直的刺了過來。
我被線晃到,下意識閉上眼睛,本不聽使喚。
這下死定了,那一瞬間我甚至開始在想,下輩子要怎麼過。
但幾秒過後,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。
霜兒在關鍵時刻衝在我面前,和那冒牌貨正面對抗,但看得出局勢不容樂觀。
更重要的是冒牌貨的意思,好像是要毀掉人皮燈籠,燈籠此時已經掉到了破碎的窗戶邊上,似乎隨時都要摔下去。
我往那邊一撲,手臂已被玻璃扎得千瘡百孔,但幾乎覺不到疼痛,兩鼻順著人中流進了裡,那腥甜的味道,此時格外讓人難以忍。
但我本沒有時間清理自己,而是。第一時間覺得燈籠看向冒牌貨。
霜兒見我準備好了,快速朝我這邊撤退,同時還要找一個適合保護我的角度。
冒牌貨追了過來,我同時舉著燈籠衝了過去,兩個腦袋面對面上。
人皮燈籠第一次在我面前散發出那種看上去很不尋常的綠,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的盪開,每一層都會覆蓋掉上一層,範圍也要更大。
冒牌貨慌張地轉躲避,但還是被綠波及到。
那一瞬間,張開的人把它直接吸進了燈籠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