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
“你不必想著騙我，還是說，你認識的不是我，是鍾離家？”
鍾離沫原本只是帶了幾分玩笑地問出這句話，卻發現千面的子在聽到最後三個字時僵了一瞬。
眼前像是劃過什麼，幾步從椅子上起，到了千面前。
“你認識鍾離家的誰？”
鍾離沫的聲音冰冷，樓承允聽了的話，卻是上前攬了下的肩，“你慢慢問，我有事先回宮。”
鍾離沫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，心知肚明他是在避嫌。
直到樓承允的影消失不見，才重新看向千面。
“娘娘恕罪，千面只是，覺得有些眼，因此方才才未貿然開口。”
千面從方才就已經再次低下 去，只是形和語氣都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鍾離沫聽著他這樣冠冕堂皇的話，卻毫都不買賬：“你不必說這樣的場面話來搪塞我，若是當真不能確定，你方才又怎會有那樣的反應，這其中的原因你我皆知曉，就不必在這裡多作笑話了。”
鍾離沫向來都是好說話的，只除了在鍾離家的事上，每每提到都像變了個人，彷彿是一隻孤狼，倔強又驕傲地守著自己心中唯一的淨土。
千面聽出話語中的不屑，知道瞞不過：“屬下時曾偶然去過一次鍾離家，曾見過娘娘，彼時娘娘邊的一位大人，與如今的兵部尚書私甚。”
兵部尚書王青？
鍾離沫一愣，自己從未見過什麼暗衛，唯一的解釋便是那時自己尚且年，因此才沒有什麼記憶。
不過千面的話卻已然足夠讓驚訝，王青此人算是寒門士子，這麼多年一步一步爬上了尚書的位子。
若當真如千面所說，莫不是鍾離家的難，不僅是因為外人？
鍾離沫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思索三年前那樁案子的蹊蹺之上，並未注意千面已經退了出去。
“可曾有什麼收穫？”
直到樓承允的溫度靠近，鍾離沫才回過神來，低低地將方才千面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“如此看來，應當是裡應外合了，沫兒可能猜的出那人的份？”
樓承允低聲哄著，知道鍾離沫現下的心不佳。
鍾離沫靠在他懷中，逐漸了脊背，然而眼底的沉卻越發呼之出。
“我想，應當是能猜到的。”
鍾離沫沉寂了片刻，驀然開口，語氣中的肅殺之讓樓承允都是一驚。
“我的那位表叔，可一直都是不安分的很呢。”
鍾離沫的話並未多說，樓承允已經想起了所說的人。
鍾離沫的表叔鍾離，在時便一直住在主家，名聲卻不大好，彼時旁人說起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，只因此人心機太過深沉，又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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