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
樓承允不願承認自己做了手腳——當然也無從承認。
鍾離沫因為擔心孟章的,子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急躁起來。
兩人各執一詞,又俱是不肯退讓,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。
鍾離沫回到客棧之中,心中還頗有些氣憤,不過還算顧及著孟章的,並沒有表現出來。
孟章因為過敏的原因,接連幾日高燒不退,神很是萎靡不振,也沒有多餘的心思過問鍾離沫的行蹤。
因為,雖然孟章能約覺出鍾離沫這幾日的心不大明朗,但是也始終不知道箇中緣由。
這卻苦了鍾離沫,一連幾日,都很是愁眉苦臉的模樣。
只因近來發現,自己似乎真的錯怪了樓承允。
因為孟章始終高燒不退,鍾離沫幾乎找遍了城中各個有名的大夫,來替他看病。
各種方子開了個遍,卻始終都不管用,甚至,每每喝藥之後,孟章的病還會反覆加重。
若真如鍾離沫所猜想的一般,那問題便不出在樓承允的秘藥之上,而是......孟章自己。
又一次因為孟章的病反覆,而折騰到了後半夜的鐘離沫坐在床邊,看著孟章有些疲憊的臉,突然忍不住的口而出,問道:“你可是不能喝我們人類的藥麼?”
一連幾日,都是熬了一整個晚上,鍾離沫自己不知,其實眼睛早已通紅一片。
孟章甚至不敢直視的眼睛,只覺得每每看到,都心中越發愧疚難安。
如今聽鍾離沫這樣問,他倒是微微鬆了口氣,好在小沫還沒有厭煩於他:“不是沒有作用,只不過......我如今在罰罷了。”
“罰?”
鍾離沫一怔,而後立刻反應過來,孟章所指的意思。
心中又酸又,漲的人有些難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擔心口出惡言又惹怒了天道,而讓它降罪於孟章,鍾離沫只敢在心中怨恨它的小氣,更惱怒於它罰人的法子如此層出不窮。
孟章看出了鍾離沫的不悅,倒是並不覺得怎麼,反而轉過來安:“不是什麼大事?我本就是上古神,子比起你們來要強許多。如今自己慢慢將養著,也就快好了。”
那你為什麼要喝下有害無利的藥?
鍾離沫抬眸看他,因為太過義憤填膺,眼圈越發紅了,在燭火照應之下,彷彿是隻兔子一般。
孟章像是讀懂了眼中的疑,又扯出一個笑容,安道:“左右天道是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我的,倒不如,這痛楚由你來給,我也能好些。”
鍾離沫轉過頭去,再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過了半晌,孟章又若無其事地來催睡覺——除了第一日,因為過雷罰之後太過勞累。此後每日,鍾離沫但凡要留在房中照看他,孟章總是要讓先睡,才肯善罷甘休。
這些時日以來,鍾離沫與孟章都已經十分習慣這樣的相,聞言也不反駁,只是默默起吹滅了燭火,黑回到孟章床邊。
心大起大落,鍾離沫又勞累了一日,早就已經眼皮打架,如今靠著被子放鬆下來,幾乎不過片刻,就已經沉沉睡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