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
鍾離沫皺了皺眉,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奉命?奉誰的命?”
“自然是您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有這個資格讓你稱一句主子。”
那人原本還十分趾高氣揚的模樣,聽到鍾離沫一聲比一聲更為冰冷的質問,突然有些後怕起來,說話也不再和方才那種利索。
“是、是,自然是有的,小姐。”
鍾離沫慢條斯理地品了口茶,才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也知道,他是公子,這是我親自吩咐了,留在閣中照看一應事宜的人,你又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用這樣齷齪的心思,來懷疑他?”
鍾離沫難得會說出這樣刻薄難聽的話來,別說是那個小廝,便是原本站在一旁,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看戲的魚,也有些驚訝地抬頭。
鍾離沫仍是一臉冰冷地看著那小廝,毫沒有給予魚半分視線。
“你既然如此不服他的管制,從今日起,你便不用再在這摘星崖上當班了。去帳房上領了你這些時日應得的銀兩,即刻走人吧。”
“不、不要......我不要!小姐,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,求求您了小姐!”一直等到旁有人來拉他,那小廝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就想過去抓鍾離沫的衫,被孟章眼疾手快地擋住。
那小廝便立刻,就打蛇隨上一般的抓住了孟章的服,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:“孟公子,孟公子,求您和小姐為我求求,我今日是一時豬油蒙了心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我這一回吧,要打要罰,都憑孟公子喜歡。”
孟章有些為難的皺眉看他,鍾離沫今日這樣反常,也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只不過,既然是鍾離沫想做的事,小沫也一向不是小題大做、喜歡苛責下人的,今日這樣重罰,一定是有其他。
這樣想著,孟章便毫無留地將那小廝的手從自己上了下來,與此同時,他甚至還退後了兩步,以免再讓人抓到:“小沫才是這摘星崖上的主子,既然已經發了話,我便沒有再讓更改的道理。”
那小廝又去看鐘離沫,見仍然維持著之前喝茶的那副樣子,知道是鐵了心的要趕自己走。
立刻便像是被空了渾的力氣,無力地癱下來,也不再掙扎,只是隨著邊的人將自己從房中拖出去。
“嘖嘖嘖,你今日這是怎麼了?衝冠一怒為藍?,這可不像你平日裡會做的事啊。”
房門被合上的一瞬間,魚調侃的聲音傳眾人的耳中,原本已經癱在地的小廝,突然似有所地了子,只是因為他作極小,旁便毫沒有人發現。
已經被合上門的房中,鍾離沫早已沒了方才那副冷漠的樣子,聞言更是大大地翻了個白眼:“你說的什麼話?不過是我找到了些證據,有關他將賞魚閣中的東西,倒賣出去的馬腳。”
鍾離沫的話說的不是很明瞭,在場的兩人卻都立刻明白過來,也知道了今日鍾離沫這樣一反常態的原因。
只是,其他的人,卻顯然都理解錯了鍾離沫這樣做的含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