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抱著自己的斷指疼的面發白,仔細看去有什麼渾濁的還順著的流了下來。
此行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!二十年來沒丟這麼大的臉,吃這麼大的虧,抱著斷指落荒而逃。
原地,只剩下同樣因驚嚇過度而臉蒼白的春芽,在原主的記憶裡,春芽是唯一真心待的人。
如今雖然是另一個若昭,但只要是真心待的人,也一定會保護到底。
“春芽,記住了,日後誰再欺負你,你就欺負回去,一味忍讓換不來他人的憐憫。”
春芽應該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,整個子還抖的不得了,若昭又開口:
“罷了,把這裡打掃一下,咱們一會兒還要同侯爺去向老夫人請安呢。”
婚第一天,可不想因為這些細枝末節沒做好而被人抓住把柄。
春芽慌的點頭:“是......”
理完趙嬤嬤,還有一件令若昭頭疼的事擺在眼前——床榻上的男人。
掀開被褥,蕭瑾早就醒了,但因為銀針封住了他的位,他只能那雙好看的琥珀眸,似乎是示意若昭解開他的位。
被一個男人求助實在令若昭暗爽,尤其還是這麼一個驚為天人的男人。
“我知道你想解開,可眼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在我回來之前,你就老實待著吧。”
話音一落,被褥又遮住了蕭瑾的臉,看著那麼俊俏的臉,若昭很難不心啊。
被子蒙著頭,蕭瑾眼前一片黑,肺都要被氣炸了,他堂堂一介戰神侯爺竟然被一個人錮在此,真是恥辱!奇恥大辱!
約半個時辰,若昭便梳洗打扮好了,一曳地水袖百褶尾,頭挽朝月髻,寶藍點翠珠釵斜鬢,通打扮簡約又不失端莊,越發襯得容傾城,瀲灩無方。
春芽是從去年冬天才伺候若昭的,記憶裡的小姐,一直住在城外的莊子裡,很有人過問,新服都沒兩件,如今這麼一打扮起來,真是人驚羨,春芽也忍不住誇一句“好”。
“小姐,咱們不等侯爺嗎?”
第一次向老夫人請安,如果沒有蕭瑾在,若昭只怕要遭下人輕視吧。
若昭渾不在意:“走吧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記住,從此往後,你須喚我夫人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鎖好門,若昭與春芽才向老夫人居住的東朱閣出發。
若昭與春芽對這侯府並不悉,不過還好,因為早上趙嬤嬤哭天搶地鬧出的靜,導致府裡的下人見了若昭都十分敬畏。
若昭還要謝謝那個何姑娘,如果沒有趙嬤嬤這樁事,若昭還要費一番功夫立住腳跟。
“你們是哪個院子裡的,沒看見何姑娘在這裡嗎?”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,打斷了若昭的思路。
循聲而,只見不遠站著一對主僕,那面若桃花的姑娘正笑的看著若昭,只是那笑意…未達眼底。
這,應該就是那位名不經傳的何姑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