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是個急子,“到底怎麼回事?!”
何皎皎看向若昭,嘆氣道:“殷靜書上說,是姐姐傷害了的自尊心,愧難當,這才自盡…可憐殷靜年紀輕輕,平日裡做事又妥帖盡心,就這麼沒了......”
老夫人看向若昭,面不再慈:“你才進門一天,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事?”
聽起來,像是認定了就是若昭的錯。
不待若昭開口,何皎皎又道:“老夫人息怒,姐姐頭一天進門,即便是犯了錯,也有原諒的餘地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是替若昭說話,實際卻故意坐實了若昭殺人兇手的罪名。
“不是我的錯,我為何要被原諒?”若昭開口道。
老夫人微怒:“不是你的錯?殷靜這書上寫的明明白白,還有假嗎?”
何皎皎也道:“姐姐,只要及時承認自己的錯誤改正,就是瑾哥哥知道了,也不會怪你的。”
若昭冷眼看著何皎皎:“不是我做的,我為何要承認?昨天晚上我與殷靜的確發生了一些爭執,但如果的心理素質這麼差,又怎麼會在侯府裡當侍衛?豈不是遇到一點小事就要死一回了?”
“雖然我也覺得不是姐姐,但殷靜已經死了,並且只留下了一封書......”何皎皎為難的看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聽到這面已經很不好看了,在心裡,這個林若昭就是個不認錯還囂張跋扈的狠毒人。
“蕭瑾呢,蕭瑾這個時候怎麼還不來!真該讓他看看他娶得媳婦兒是個什麼人!”老夫人重拍桌子。
何皎皎安的拍著老夫人的背:“老夫人消消氣,桃蕊,還不快去請瑾哥哥!”
“不必了。”門外由遠及近,傳來男人磁的聲音。
眾人紛紛看向門口,只見來人一絳紫蟒袍,頭戴玉冠,目若寒星,面若冠玉,款步而來。
走到近,周還著一淡淡的冷香。
這這這這!若昭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,這不是昨晚床上的那個人嗎?!
“給侯爺請安。”
眾人行禮,唯獨若昭站在原地,有些僵。
他,他竟是自己的侯爺夫君!可自己昨晚才給他打了一針......
“蕭瑾,你可算來了,你可知殷靜死了!”老夫人開口。
蕭瑾神未變:“聽到了,是…”
蕭瑾一頓,陡然看向若昭,“是因為夫人?”
若昭回過神來,注意到蕭瑾眼中的神,似看戲似戲謔,不知為何,若昭竟然覺得蕭瑾這是打算報私仇。
“侯爺此言差矣,殷靜的死絕不是我導致的。”若昭直接反駁。
“哦?”蕭瑾順手來何皎皎手中的“書”,“夫人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?”
若昭張了張,這樣空口無憑的說,確實是不能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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