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養了十幾年,一雙眼睛熬壞了,腳也不方便,不能讓娘與一起共赴黃泉。
春芽看向何皎皎的眼神,從驚恐到不可思議,再到逐漸妥協......
翌日。
對於昨夜春芽失蹤一事,若昭為了不打草驚蛇,一句話也沒問。
第一個登上門來是昨日弄髒若昭服的趙嬤嬤,恭敬的將服放在桌上,早不見了往日的囂張跋扈。
看來,那斷指之痛,是真的記住了。
趙嬤嬤一邊睨著若昭的神一邊說:
“夫人,奴婢用皂角洗淨過後,又加了百花薰香,香噴噴的,半點都聞不出湯水的味道了。”
若昭仔細的聞了聞,就在那湊近的一瞬,若昭看見了服上比之前多了一個花樣,雖然,這繡花跟上的其他繡花基本毫無二致,但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。
角的笑僵了一瞬,而後又笑著頷首,
“果然很香,嬤嬤辛苦。”
見若昭面上平和,趙嬤嬤心中長舒了一口氣,
“夫人折煞奴婢了,為夫人做事,乃是奴婢分職責。”
這邊趙嬤嬤的聲音才落下,門外又響起了趙半仙的聲音:
“在下掐指一算,今日是個宜土宜開工的良道吉日,在下前來為夫人佈置做法事的道場。”
若昭拂了拂袖,示意趙嬤嬤退下,趙嬤嬤恭敬的退出北朱閣。
若昭看向趙半仙,試探的說:
“趙大師,真是好生奇怪,方才出去的那位嬤嬤也姓趙,您也姓趙,而且那位嬤嬤一向最是謙遜有禮的,怎麼見了大師你,竟然都沒有福行禮呢?”
趙半仙面一僵,他睨著若昭平靜的神,開口道:
“的確有些奇怪。”
若昭微微挑眉,岔開話題,“不過,說到底是我管家不周,趙大師莫見怪。”
趙半仙如獲大赦一般舒了口氣,“在下豈是那小心眼之人?”
若昭看向趙半仙手中拿著的東西,“事不宜遲,趙大師開始吧。”
正說著,陳管家便來了,他看了眼趙半仙,還有些疑,開口道:
“夫人,前廳有人找您。”
哦豁,又來一個!
若昭倒要看看,這一天天的,都是一些什麼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