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愚鈍,還請侯夫人明示。”
若昭勾了勾,笑得燦爛,
“簡單,幫我演一齣戲。這單十四是在我的酒樓門口死的,兇手一日不抓到,誰還敢去我的酒樓吃東西,因此,我要你演一齣逮捕真兇的戲碼。”
若昭演戲的目的有兩個,一來,假裝抓捕真兇,才有客源。
二來,逮捕真兇的事絕對會以一傳百,屆時,那真兇絕對不敢再出來頂風作案。
此為,一石二鳥。
而這件事對於梁平來說,有益無害,只是他並找不到偽裝真兇的武功高手。
若昭看出梁平的為難,看向蕭瑾後的昭嬰,
“昭嬰這大格子就合適,梁大人覺得怎麼樣?”
昭嬰突然被點到名,頓時有些舉足無措,下意識看向蕭瑾。
蕭瑾只道:
“夫人的吩咐,便是本侯的吩咐。”
昭嬰嚥了咽口水,蕭瑾都這麼說了,他也不能違抗,只好默默答應下來。
見昭嬰答應,梁平這邊也就放心了。
他拱手道:
“侯夫人放心,下這點事還是能安排好的。”
若昭撇撇,並非不相信梁平的能力,只是自打來了這個世界,就沒順利過,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。
這邊說完,眾人就移步到地牢去押送罪犯何皎皎了。
梁平說,依舊瘋的厲害,聽說晚上一直在地牢裡哼唱歌謠。
想到那個場景,所以不打了個寒。
蕭瑾挑了挑眉,以為若昭害怕,習慣一般將若昭攬懷中。
不過多時,地牢的大門便打開了。
很難相信,那個被趕出來的,披頭散髮的瘋子,在幾個月前,還是侯府呼來喝去的何姑娘。
何皎皎著若昭嘿嘿發笑,“仙,仙,你是給我糖豆吃的仙,嘿嘿嘿嘿......”
若昭皺了皺眉,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是真瘋還是假瘋。
蕭瑾見若昭皺眉,以為若昭是害怕,對昭嬰遞了個眼神,昭嬰心領神會的將何皎皎送上了囚車。
而蕭瑾則拉著若昭坐上馬車,一路向大理寺而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