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從老夫人眼中讀出了嫌棄,頓時有些心灰意冷,頗有些破釜沉舟的語氣,開口道:
“就算奴婢有錯,可奴婢這點錯,相較於夫人的錯來說,本不值一提。”
眾人又是一陣疑,小七這話又是什麼意思?
小七見若昭不說話,還以為若昭怕了,輕笑兩聲,
“怎麼,夫人敢欺騙老夫人假孕,不敢承認嗎?”
此話一齣,猶如春日驚雷。
除了幾位知人,其餘看熱鬧的的家丁,丫鬟,瞬間猶如炸開鍋了一般。
“天哪,小七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夫人都沒有反駁,何況你看老夫人的臉,比鍋底還黑了,多半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侯爺知道這事兒嗎?”
“依我看,只怕是夫人為了籠絡侯爺的心,才故意說自己懷孕了。”
一陣陣議論聲,不絕於耳。
若昭環視一週,發現,眼前的所有人,都用一種或鄙夷,或看戲一般的眼神看著,知道這裡的人,都是指著看的笑話的。
小七見風向又轉回來了,角也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
“夫人,奴婢還是勸您好好的跟老夫人,跟侯爺認錯吧。”
若昭也笑了,白勝雪的臉龐上勾起一抹明豔人的笑,小七很快就自愧不如的收起了角的笑。
若昭開口道:
“我竟不知,我懷沒懷孕,你比我還要清楚。”
小七嗤笑一聲,“夫人若是真的清楚,也不會在這遭人恥笑了。”
若昭目凌厲的看向小七,神也隨之肅穆起來,冷聲道:
“你可知,以下犯上,汙衊當家主母,是會被趕出去的。”
小七渾然不怕,昨夜送過去兩碗薏仁粥,收回來的碗乾乾淨淨,而若昭若真是孕婦,怎麼會一點兒事兒都沒有?
思及此,小七更加有底氣,開口道:
“這個我自然知道!”
若昭剛打算開口好,後便傳來一個悉的聲音:
“何事聚眾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