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瑜雖然有幾分貌,心思卻比不上若昭一半深沉,屬實不是對手。
林若煜笑了笑,
“盛小姐後不是還有盛老將軍麼?有盛老將軍替籌謀,也不算落下風。”
經此一說,多爾敦倒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蕭瑾就如林若昭的保護傘,利用盛瑜離間二人的,林若昭就沒了保護傘,起手來就方便多了。
俗話說,嫉妒會使人變蠢。
等盛瑜嫁給了蕭瑾,林若昭顧著宅鬥,自顧不暇,哪裡還有功夫對付他們?
屆時,下手就輕鬆多了。
想到這,多爾敦覺得自己已經功了一半,心也好轉不。
他又看向林若煜,試探的問:
“據本王所知,你與林若昭不是兄妹麼?你與之間,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?”
若非深仇大恨,林若煜怎麼會選擇投靠他?
多疑,是所有人的通病。
林若煜永遠不會,將真正的原因告訴多爾敦。
他苦笑著開口:
“因為本將軍的妻兒被送了大理寺,如今,本將軍的妻子在大理寺裡,懷六甲卻不得出,本將軍怎能不恨?”
林若煜說這話時,聲並茂,就彷彿真的為何皎皎不能出獄而心痛一般。
他也不怕多爾敦去查,反正何皎皎懷六甲,又關押在大理寺是事實。
“如此說來......”多爾敦信了林若煜的話,
“那林若昭真是該死,林將軍恨也是理之中。”
林若煜彷彿找到了知音,哭訴道:
“是啊,所以本將軍此生,唯一的心願就是殺了!報、仇、雪、恨!”
最後幾個字,林若煜幾乎一字一頓。
二人共同舉杯,
“那就祝我們早日達所願,敬上一杯!”
接著,便是酒杯相扣的聲音。
殊不知,這些話早已被門外的黑影聽了個清清楚楚,轉向黑夜裡奔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