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了研究室,進了一種工作狀態。
昨天,將蕭瑾的毒放了培養基裡,培養病菌,方便對症下藥,一整夜過去,培養基裡的病菌也生長了出來。
但令人奇怪的是,這是一種連若昭都沒有見過的病菌,在顯微鏡下,那病菌是一個形狀類似於桿菌的長條形,但生長方式與桿菌又有不同。
總而言之就是,若昭本沒有接過的病菌。
沒有病原的資料,若昭本無從下手,只能不停的給蕭瑾服用解毒丸,抑制劑。
正當束手無策之時,燕王敲響了房門。
“噓,”若昭開門,作出一個噤聲的作,
“我們出去說。”
二人移步偏廳。
燕王將今日早朝的事和盤托出,若昭聽完後,微微皺眉,
“殿下是說,林若煜請陛下賜婚給他與盛瑜,陛下竟然被林若煜的誠心,而不追究盛瑜當眾傷人的責任?”
燕王的臉也不好看,忍著氣點頭,
“不錯,雖說昨日盛瑜當場傷人,可到底傷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百姓。盛鴻又添油加醋的,說盛瑜是被陷害,也是一個無辜者,陛下不了解況,便沒有追究盛小姐的錯。”
“荒唐!”若昭輕笑兩聲,
“簡直荒唐至極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為一個國君,竟然覺得百姓不重要!
就算盛瑜是被人陷害,對百姓,對侯爺,陛下竟然連一句都沒有!”
他們這位陛下,真是令人寒心!
燕王下意識地看了眼四周,低聲道:
“侯夫人不可妄論,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,只會留下禍患。”
若昭著心中的怒意,咬了咬牙,
“陛下難道連一道追查兇手的聖旨,都沒下麼?”
燕王搖搖頭,他也不知道他那個皇兄是怎麼想的,袁卿裴當眾提了出來,卻被多爾敦與林若煜幾句話帶了過去。
後來他私下再問文宣帝時,文宣帝也只一句“再議”搪塞了過去。
若昭抿著,心道:
蕭瑾中毒頗深,文宣帝忌憚蕭瑾已久,說是再議,其實本就是想拖死蕭瑾!
虧得蕭瑾當年帶著三千兵馬,立下軍令狀去幫他捍衛國土,這廝本就是一個不值得效忠的主兒!
“噗!——”
房突然傳來一聲嘔吐的聲音,打斷了二人的談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