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一人得道,犬升天。
但凡與盛家人沾親帶故的,都拿著當令箭,狗仗人勢,百姓再這樣的欺下,過得水深火熱,苦不堪言。
尤其是那盛明峰,數不清糟蹋了多姑娘,手上又沾了多人。
若昭深吸一口氣,道:
“你拿著那些罪證,趁夜進京,去找大理寺卿袁卿裴,他是個好,必然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其實這件事,找蕭瑾更方便,可是逃出京城的,若是蕭瑾過來的麻煩就大了,因此,只能想到袁卿裴了。
胡燁還想問兩句其他的,可茶肆外已經吵起來了,一群兵拿著通緝令推推搡搡。
“他們來找我了,”若昭眸鎮定,沒有一畏懼,
“你記住我說的話,去找大理寺卿袁卿裴,中途不要向任何人暴自己的份,記住。”
話落,若昭已經出了茶肆。
胡燁從探窗往外看,只見若昭倚靠於門口,吊兒郎當的朝那些兵喝了一聲,
“嘿!小爺在這呢。”
兵被喝得驚了一下,拿著畫像比對了一下若昭的模樣,紛紛向若昭聚攏,
“將拿下!”
若昭勾了勾,
“拿下?我想,你們家大人,抓我是為了給他兒子治病吧?如此態度,我可不去。”
為首的兵冷哼一聲,
“由不得你!”
“由不得我?難道你們也想嚐嚐的厲害?”
若昭一邊說一邊掏耳朵,毫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。
而那些兵聽了這話,瞬間慫了幾分,盛明峰撓的渾是的模樣,他們是見過的。
太可怕了。
見兵慫了氣勢,若昭輕笑一聲,大步向前走著,那些兵竟然自分開,出一條小道。
無人敢靠近。
“怎麼,不帶路,我怎麼去城主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