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若昭將研究室裡,最後兩粒解毒丸給了昭嬰。
畢竟方才見羅鳴時,他手上的舊傷反覆染,就是因為長時間接毒所知。
昭嬰接過解毒丸,“到底還是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——
這邊剛送走昭嬰,門外卻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。
若昭忍不住一陣心驚,也不知昭嬰被發現沒有。
然而,下一秒,昭嬰就將來人打暈拖了進來。
定睛一看,原來是來獻殷勤的沉魚,一層薄薄的輕紗披在沉魚的上,裡幾乎沒有穿。
若昭不忍直視,看向蕭瑾,而蕭瑾也若無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。
昭嬰乾咳兩聲,默默退出戰場。
“還真是賊心不死,”若昭輕笑兩聲,
“這事兒,侯爺怎麼看?”
言語之間,帶了幾分醋意。
不過,若昭倒也不是真的吃醋,只是想知道蕭瑾會怎麼理這件事。
“做著看。”蕭瑾一邊說一邊向若昭靠近,最後大手一攬將若昭攬懷中。
若昭對蕭瑾這樣的舉本沒有防備,差點驚出聲。
蕭瑾彷彿看見了以前的若昭,瞬間多了幾分玩味和興致。
他順勢坐下來,將若昭放於上,那雙琥珀眸直勾勾的盯著若昭,恨不得把人一整個裝進眼睛裡。
若昭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眼,
“什麼坐著看?侯爺別想矇混過關。”
蕭瑾將若昭的分開,使其雙叉的坐在自己上,但這作實在有些讓人覺得奇怪,若昭的耳也不控制的染上了幾分胭脂紅,
“我現在可是在問你話呢,你怎麼總是想些龐的?”
蕭瑾微微勾,角的兩個小梨渦不經意的了出來,彷彿藏著幾許糖砒霜,使他原本俊秀的容貌更添了幾分妖孽,他傾湊於若昭耳畔,呢喃道:
“本侯的意思是,做著看。”
原來是這個做!
若昭的臉瞬間飛上兩抹紅霞,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“阿昭有許多模樣,可唯獨眼下這樣最人。”蕭瑾又呢喃著開口,那聲音似乎有無限魔力,勾人心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