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南卻何其謹慎,聽了這話,瞬間覺得蕭瑾和若昭之間沒點兒貓膩都說不過去。
頓了頓,盛南卻又問:
“那日酒宴後,本城主命你和落雁去伺候蕭侯爺,你們二人可有得手?”
沉魚咬了咬,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。
盛南卻一愣,“你們兩個人都沒得手?養你們真是吃白飯的!”
“這實在不能怪奴和落雁啊,那小郎君扶著蕭侯爺一直到晴雨軒,而後奴家與落雁想趕走,卻將奴家與落雁迷暈了過去,之後的事奴家也不清楚,總之,奴家與落雁都未曾得手......”沉魚越說,聲音越小。
而盛南卻越聽,臉越黑。
“真是廢,兩個人還拿不下一個男人!”盛南卻低吼,
“那小郎君將你二人迷暈後,他們可有做什麼?”
沉魚有些不服氣,“將奴二人迷暈,奴家怎麼會知道他們做什麼?況且,男人跟男人之間,能做什麼?”
盛南卻氣極,若不是顧及公共場合,他恨不得一掌拍死沉魚,住心中狂怒,低聲道:
“你繼續給我盯著,說不定這侯爺是個斷袖也未曾可知。”
沉魚聽見“斷袖”二字,瞬間臉鉅變,還想嫁侯府,一躍枝頭變凰呢,若是斷袖,豈不一點機會都沒有了?
而盛南卻的心思,跟沉魚卻是截然不同,如果說這蕭瑾跟若昭是斷袖龍的關係,那他就不能對若昭輕舉妄了。
不過說到底,這蕭瑾的份是真還是假,他也不知道,畢竟當初蕭瑾是一個人來的,雖然有個令牌,那令牌也能仿製出來。
思及此,盛南卻有些按捺不住了,命人去了走在前面開路的,城衛軍統領羅鳴。
羅鳴恭敬的道:
“城主有何吩咐?”
盛南卻著自己的鬍子,開口道:
“此番,帶了多兵馬出來?”
羅鳴愣了一下,復而開口道:
“有八百兵護衛城主安全,請城主大人放心。”
說到八百這個數字的時候,羅鳴眼中都閃過一輕蔑,旁的城主下鄉,百姓戴,平易近人,哪裡像這個盛南卻,貪墨職,貪生怕死,生怕鄉下農人一個衝,將他置之於死地?
八百城衛軍,真是可笑!
“嗯,這很好,派一小支隊伍先行過去安百姓,切莫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,否則......”盛南卻眼中閃過一殺意,
“你的妻可都在本城主手裡。”
羅鳴拱手應聲,心中卻是一陣苦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