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空無一人,秋風捲起遍地落葉,若昭只覺自己的心也涼了半截。
前世,總覺得戰爭離很遙遠,眼下,戰爭真的到了眼前。
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,飛快的向城門奔去。
等上了城門樓,若昭卻又不敢抬眸了。
醫者不醫親,剛剛在來的路上,已經想好了一百種蕭瑾的慘狀,自己接,眼下才發現,自己本不能接。
“夫人終於來了!”暗星驚呼一聲,“快!袁大人傷得很重,上中了一箭,流不止!”
袁大人?
若昭猛地抬眸,定睛於人群集,只見袁卿裴胳膊上一共中了兩箭,殷紅的汩汩流出,他疼的面蒼白,卻哽著脖子沒有發出一聲。
不是蕭瑾!
袁卿裴與若昭的目在空氣中對接一秒,隨即錯開,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。
若昭連忙上前去,取出幾銀針為其止痛止,止住痛後,袁卿裴才鬆了口氣一般,
“多謝,麻煩侯夫人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多謝了,方才就不應該那麼衝不聽侯爺指揮。”暗星戲謔道。
袁卿裴聞言,又自責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侯爺呢?侯爺有沒有事?”若昭急切的想知道這一切來龍去脈。
方才在來的路上,還以為傷的人是蕭瑾。
“夫人別急啊,屬下一個一個解釋。”暗星笑了笑,
“咱們英明神武的侯爺自然是沒有傷,準確來說,所有人中都只有袁大人一個傷,”
“侯爺吩咐屬下帶一小支隊伍於城外埋伏,擒賊先擒王,儘量在保證傷亡的前提下,將盛南卻一擊即中,誰料袁大人混其中,您說說,這一介不會武功的人冒這麼大的險,只是傷就應該燒香拜佛了。”
說到這,若昭忍不住警告的看了一眼袁卿裴,倒不是指責他,而是告訴他,這件事的嚴重。
袁卿裴看懂了若昭的眼神,忍不住低下頭去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若昭又問:
“那擒賊先擒王功了麼?”
“這是當然!雖說這中途屬下為了搭救袁大人耽誤了一會兒,但咱們侯爺武功高強啊!一個馬踏飛燕,就住了盛南卻那雜碎的嚨。”
說到這,暗星是眉飛舞,彷彿蕭瑾那馬踏飛燕的景又重現在了眼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