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瞞到現在,是怕鬧吧?
蕭瑾看出若昭的想法,抿了抿,“阿昭,你想為發聲的初心是好的,但眼下,並不一個好時機。等李襄陵作出一番功績,本侯相信,陛下也不是瞎子。”
他的意思是,想讓李襄陵一步一步的往上走,一蹴而就,急功近利反而適得其反。
若昭冷笑兩聲,
“陛下這麼做,最重要的原因還不是為了打,他為什麼打,他是怕人比男人的社會地位更高,而威脅到男人的地位嗎?”
真是笑話!
“這話日後別說了。”蕭瑾安的了若昭的發頂。
若昭方才那憤憤不平的模樣,他竟然覺得跟他最厭惡的天后,有幾分相像。
......
翌日一早,文宣帝的聖旨與紅木城新任城主溫瀾一同到了紅木城。
蕭瑾與若昭按照規矩,出城門迎接。
兩道百姓也十分好奇新來的這位城主,長了脖子想一探究竟。
“聽說這位溫城主,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呢!”有人開口道。
“是嘛!那一定是個博學多才的年輕俊俏公子咯?”有人回應。
“那可不一定,你們沒聽說,長得好看的都是探花郎,那長得不好看的,才是狀元郎!”有人質疑道。
“你小聲點,別第一天就給溫城主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!”有人提醒道。
“這不人還沒來嘛!哈哈哈......”
......
聲聲議論耳,若昭對這位狀元郎倒沒多大興趣,反而是看著李襄陵那悶悶不樂的神,有些擔心。
悄悄靠近李襄陵,低聲道:
“等會見到那位溫瀾,切記保持冷靜,莫要作出什麼令人不滿的舉,這日後你與溫瀾生活在一個屋簷下,還是要好好相才行。”
李襄陵雖是點頭,眸中卻是不滿,
“多謝侯夫人,不過表面功夫,我還是知道要做的,只是他若是想讓我真服他,也需要拿出幾分真本事才行。”
若昭無奈的搖搖頭,看來這日後,狀元郎與敏德縣主,還有的磨合了......
正想著,那城門樓就傳來了一陣馬蹄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