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生抿了抿,還是出去打水去了。
支開宋生,若昭才開口道:
“侯爺等下藉口出去,在宋府裡打探打探,看有沒有什麼地窖,地,地下室,但不能進去,只能確定一個位置。”
蕭瑾有些不解,但他什麼都沒有問就答應下來了。
然而蕭瑾不問,若昭卻忍不住問道:
“侯爺怎麼不問我為什麼?”
蕭瑾一勾,了若昭的眉心:
“娘子說的都是對的,本侯何須問?只有一件事,娘子須保護好自己。”
貧。
若昭笑道:
“侯爺放心,我不是那等好欺負的人。”
話才說完,宋生端著一盆熱水就進了門,蕭瑾趁機藉口出恭就離開了這個院子。
房,只剩下若昭與宋生,因此,若昭的一舉一,都逃不過宋生的監控。
只見若昭先將所有的銀針都浸泡於熱水,而後又手解開了宋金麟的服,將宋金麟瘦骨嶙峋的出來。
雖然知道醫患之間,沒有男大防,但宋生還是頭一次見,如此冷靜的大夫。
他正想著,若昭已經捻針從頭開始施針了,只見那手指紛飛,如同拈花一般好看,那一陣陣細不一的銀針就扎了宋金麟上。
這扎針的速度與神態,都像極了一個故人......
宋生一個恍然,竟然覺得時間回到了好多年前。
“行了。”若昭呼了口氣,藉著剛剛泡針的水又洗了個手。
宋生回過神來,又看向宋金麟,只見扎過銀針的宋金麟面已經紅潤了不,一時心中五味雜陳。
差一點,他就親手扼殺了他的孩子的生命。
若昭見宋生一臉悲慟,開口道:
“不出兩盞茶的功夫,宋金麟的呼吸就能恢復,不過醒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,他的子底兒實在太差了,加上又凍了那麼久,就算醒過來,也需臥床兩個月。”
“能醒過來就好…能醒過來就好......”年過四十的宋生含淚道。
他了淚,又問道:
“麟兒是兩個月以前,突然垮下去的,不知…不知是何原因?”
若昭愣了愣,難道這個宋生不知道他兒子是中毒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