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顧清讓認識若昭,單晴足尖一點落於顧清讓側,
“顧公子,你說認識林姑娘,那林姑娘人呢?我今日是來送錢,順便請過府一敘的。”
顧清讓自然知道眼前人的來歷,見單晴如此急切,猜到只怕是趙行之出了什麼事。
顧清讓搖搖頭,
“平日裡不住在這裡,晴姑娘大可去宋府尋。”
“我已經去過宋府了,人不在宋府。”
單晴之前跟蹤過若昭,自然知道若昭住在哪裡,來遠道客棧的時候,就派人去了一趟宋府,回話卻是不在,可眼下,若昭也不在遠道客棧。
奇了怪了!
顧清讓這才發覺不對,他病了這兩天,許多事有心無力,就連璇璣閣在各地的駐點都被蕭瑾連拔除,眼下,若昭竟然也不見了?
“你可有見到的夫君?”顧清讓追問。
單晴依舊搖搖頭,
“沒有,聽說一早就去了城外狩獵,而下人說林姑娘昨晚就離開了宋府,一晚上沒回去,難道沒有在這裡嗎?”
這下,顧清讓覺得這件事更加不對了,若昭一個姑娘家,怎麼會晚上出門?蕭瑾作為的夫君,不去找而是去狩獵?
不等多想,樓下又傳來一個嘶啞低沉的聲音。
“一碗豆腐腦,一斤木薯。”
店小二不敢怠慢,連忙去取了一碗豆腐腦回來。
黑袍人沒有多留,付錢取,利落離開。
顧清讓與單晴收回目,顧清讓道:
“晴姑娘,天寒地凍,你還是先回去吧,若是林姑娘來到這裡,在下一定轉告。”
單晴抿了抿,道了聲謝就離開了遠道客棧,不過並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去了城外。
顧清讓沒見到若昭,那蕭瑾作為若昭的夫君,一定知道若昭在哪裡。
然而單晴不知道的是,的每一步,都在盛瑜的計算之中。
沁名齋。
趙行之在院子裡咳嗽不止,臉都咳紅了,青禾連忙上前給趙行之順氣。
趙行之道:
“晴兒呢?怎麼還不見回來?”
青禾搖搖頭,“這個…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啊,晴姑娘一早就出去了,聽說是去給大人請大夫了呢。”
趙行之苦笑一聲,“我這是老病了,全靠著漆樹膠煮藥的老方子保住一條命,晴兒何必白跑一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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