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散去後,若昭才從懷中取出銀針和針管,蹲檢視暈倒在地的周璇和被周璇咬的暈過去的那名侍衛。
若昭先用銀針幫侍衛止,又封住了幾個位制,才吩咐人將侍衛抬到難民棚裡去。
至於周璇,若昭開口道:
“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發病的人,我需要一個空間,來研究的病毒。”
“病毒?”白雙鶴有些驚訝的道。
若昭乾咳一聲,差點忘了這個世界的人本聽不懂這些病理知識,解釋道:
“就是跟蠱蟲差不多意思,但眼看不見。”
白雙鶴皺了皺眉,“既然眼看不見,你又如何知道的?”
不得不說,白雙鶴的思維十分敏銳。
若昭正不知如何解釋,蕭瑾就開口道:
“本侯的夫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,怎麼,白先生素有神醫一名,竟然連這不知道?”
白雙鶴有些逞強的拿出扇子扇風,的道:
“老夫…老夫自然知道了!侯爺莫要惡意揣測,汙衊老夫一生清譽,若是日後老夫的名聲因此損,侯爺可要負責!”
白雙鶴生怕蕭瑾繼續追問,急忙岔開話題:
“那什麼,方才說到病毒,空間,快,來幾個人把這苦命的小侍衛抬到一個房間裡去。”
眾人移步房間,說是房間,卻只是用幾個木板子臨時搭建的一個屋子,裡面除了一張床,什麼都沒有。
不過眼下事況不一樣,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計較環境條件,眾人站在一起,竟然也覺不到冷了。
若昭先用銀針幫小侍衛清理了一下傷口,然後拿起一個試管,把清潔部分的夜裝其中,隨後才開口道:
“好了。”
白雙鶴對若昭的作一無所有,兩個眼珠子驚的都要掉出來了,
“這就好了?他沒事兒了?”
若昭搖搖頭,“不是沒事了,而是需要等。”
“等什麼?”白雙鶴搖著扇子疑道,他從未見過這種治療手法,而且剛剛,若昭把手裡的那個琉璃管子放到哪裡去了?他怎麼覺得是憑空消失的?
蕭瑾有些不悅的蹙眉,“你問這麼多作甚?”
白雙鶴撇撇,“得得得,老夫知道你心疼小丫頭,讓多說兩句話又不累。”
“累。”蕭瑾回答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