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
在謝禹行的印象中,他似乎沒見過姐姐發脾氣。
唯一的一次,是母親出嫁那日,謝子凡說他有娘生沒娘教,姐姐發了火,甚至還了手。
可那次謝苒的火是衝著別人的,謝禹行並沒有覺得害怕。
但如今,他看著謝苒眼中的冰冷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姐姐生氣了,非常非常生氣。
認識到這一點的謝禹行默默低下了頭:“姐姐,我錯了。”
他耷拉著腦袋,儼然一副知錯的模樣。
謝苒捧著鴿子,心中雖然有火,可向來吃不吃,謝禹行的主認錯,讓到了邊教訓的話都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但面上仍做冷漠模樣,連眼神都不曾有半分改變。
“是不是跟你說過不準私下裡玩火?”謝苒冷著臉道。
“姐姐說過。”謝禹行乖乖的應,“是我一時得意忘了形,姐姐儘管責罰我吧,我絕無怨言。”
他這一番話下來,倒讓謝苒真的無法再責怪他。
有些無奈,臉上的緒也維持不住。
“誰教你這招的?”低聲問。
似乎聽出來語氣中有緩和,謝禹行大著膽子抬起頭來,瞧見眉眼冰霜盡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的溫,他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是哥哥教的......”他老老實實答,“哥哥說,姐姐是外表看著冷,實際心比誰都都要滾燙。他還說,姐姐吃不吃,我犯了錯就立馬認,千萬不能跟你反著來。”
“哥哥?”謝苒一怔。
似乎是怕誤會,謝禹行又補充道:“顧昭哥哥。”
果然是顧昭。
意料之中的事,謝苒本不應如此意外,可實在想不出來,顧昭為何這般瞭解自己。
“他什麼時候同你說的?”謝苒抿了抿,顧昭才在荊州待了一日,哪裡有機會同謝禹行說這些?
“在回荊州的路上。”
謝禹行說:“那時姐姐生病,哥哥在客棧同我說的。”
謝苒生病那幾日幾乎都躺在房間裡,沒有出過門,想必顧昭就是那時跟謝禹行說的吧。
謝苒彷彿失了語。
不太明白,為何顧昭明明都不在荊州,卻能以各種各樣的方法出現在的生活中。
明明每次都想趁此機會忘記,將自己那些本就不該有的愫斬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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