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雲舒極淡定的抿了一口水,替他續下去:“所以,那位李大娘很有可能是在說謊。”
“對!”秦陸白急之下忽然拍桌而起。
習武之人勁道很大,一掌下去,桌子也不跟著了。
雲舒舉著杯子的作一頓,旋即不聲的將杯子裡僅剩的涼水喝下,才道:“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,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。”
“驗,仵作可以證明。”秦陸白忽道,而後又頹喪著坐了下來,“可是人都已經死了這麼久,這個時候估計也查不出來什麼。而且上次京畿衙門移上來的驗單上,很清楚的寫明瞭人是中砒霜之毒而死,全青斑,掩蓋了不東西。”
砒霜之毒無解藥,且人死後會全起青斑,除了能夠確定是中砒霜的毒而死之外,其餘再要想查證什麼,便有些困難了。
“其實證明了李大娘說謊,梁全生打過死者,這些也並不能說明什麼。打人或許是因為私怨,也可以是為人出頭,但僅僅是這些,並不就此妄斷梁生全與徐長友被毒殺的事有關。”雲舒眸子半眯,手指無意識地過茶杯邊緣,似乎想沉下心來細細想一想案子的細節。
秦陸白一時也沒有頭緒:“如果照你所分析來看,這個梁生全或許是因為幫張氏出頭才會手打死者,而李大娘說謊,又是為了維護梁生全,這也只能說明他們鄰里關係很好,但如果想要證明梁生全和張氏有超過普通鄰里的關係,還需要再查一查這個梁生全。”
雲舒頷首:“你說得不錯,在我們僅有的線索裡,梁生全或許也是一個關鍵。但是不要打草驚蛇,需要暗地裡去查。”
秦陸白點點頭:“這個我明白,稍後我就讓人去查查這個梁生全的底細,看看他和張氏之間有沒有過從甚的關係,與死者徐長友之間又有沒有什麼恩怨。”
雲舒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但他同時也很明白,單是想要從這個梁生全手還遠遠不夠證據。
如今能證實張氏沒毒殺死者的只有張氏自己的供詞,以及周遭鄰里對的一致好評。只是犯人自辯的話並不足以為呈堂證供,鄰里之間的證詞也只能說明張氏平時接人待不錯,但這一點同樣也有一個弊端。
周圍鄰里所有人都能夠證實張氏長期死者徐長友的毆打,不止與其親的原因是被迫,腹中所懷的孩子也是因為遭死者毆打而導致胎死腹中,甚至於在大夫的診脈下發現,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孕。
以上重重皆是仇深似海,要說張氏想要毒殺而報復,也的確說得通。而且不止說得通,這一點甚至還會為死張氏最重要的一條證據。
思及此,雲舒心裡沉重,半晌未語。
“對了。”秦陸白突然喊了一聲,從腰間別著的荷包裡取出來一塊碎布,“昨天晚上我們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現,我們在徐長友屋子後院的窄道里發現了一個老舊的木梯,而木梯上頭就掛著這塊碎布。”
雲舒拿起碎布細細觀祥,手掌般大小,是塊紅的煙紗,上頭有繡紋,但是被刮破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,細材質也不是上乘。只是他對這些東西知之甚,一時倒也看不出來這塊料子的出。
秦陸白指了指他手裡拿著的碎布:“昨晚發現屋子後頭有一條窄道,但因為天太晚,過去檢視的時候,僖的袖子不小心掛到了木梯上的倒刺,一不留神就給刮破了。但這塊碎布不是來自僖上的料子,後來我們也有留意過張氏的箱,發現日常所穿都是布麻,且都是黯淡耐髒的,沒有一件服有像這塊碎布的材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