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
秦陸白斟酌著話開口:“梁生全,你說你和張氏有婚約在,這婚約是誰定下的?”
“是草民的母親和徐老伯。”
“那本再問你,你和張氏的婚約是幾時定下的?又為何作廢了?”秦陸白繼續問。
“回大人,草民和秀英的婚約是戊戌年二月初的時候,徐老伯和草民的母親一同定下的,當時草民和秀英也在,草民還親手做了支木簪作為信送給秀英。”秦陸白不假思索的答了,提起這事,是既激又懊悔。
只差那麼一點,只差那麼一點他就要和秀英結夫妻,可現在失之臂,卻即將面臨著生死兩端況。
他孤一人在外面,而秀英上則背了命案,眼下被關在牢房裡生死未卜,即便還活著,也一定了不的折磨。
梁生全一時只覺得心痛難忍,急之下抓住秦陸白的袖子連聲急問:“大人,大人,秀英怎麼樣了?還活著嗎?有沒有刑?有沒有傷到哪裡?”
秦陸白盯著急失控的梁生全,不聲的將袖子從他手裡出來:“梁生全,你先老老實實的回答本的問題,至於張氏現在的況......”
實話在到梁生全滿眼希冀又擔憂的目時一頓,秦陸白輕嘆一聲,臨出口的話一轉又換了番說辭:“你要清楚的知道,徐長友被毒殺的案子,就目前的證據來看對張氏很不利。死者在被毒殺的時候,整個屋子裡就只有張氏一個人,沒有辦法自證清白,倘若你有什麼線索,一定要如實的告訴本,這樣本才能集合線索將案子的真相找出來,你聽明白了嗎?”
同樣的話秦陸白實在不想再說一次,但只看這梁生全的反應,他對張氏的心意倒不是假的。可是張氏早已嫁作人婦,這麼多年來他對張氏還是痴心不改,這其中未必就沒有貓膩在。
梁生全垂頭思慮良久,突然想到了什麼,道:“大人,徐長友在被毒殺的那一日,草民去找過秀英。”
秦陸白擰了眉頭,目不轉睛的將他盯著。
梁生全回憶著當日發生的事:“草民記得,那日是初六,是酒坊掌櫃的小兒子的滿月宴,那日還特意允准草民回家休息半日,臨走的時候,還給草民包了兩塊棗泥膏。草民不吃甜的,但知道秀英吃,便打算將棗泥膏給秀英送過去,那時候正好是正午,就是該吃午飯的時候。”
雲舒聽得不對勁兒:“你送棗泥膏給張氏,那時候徐長友沒在家嗎?”
“在,他在家。”
“他在家你還給張氏送棗泥膏過去,難道就不怕徐長友誤會你們,橫生枝節?”雲舒道。
想是也知道這一點,梁生全頗有些窘迫的垂下了頭:“當時也沒想那麼多,只想著秀英吃,就想把好東西都給送過去。但草民也怕徐長友誤會,所以沒敢說是草民特意送來的,只說是路上見了李大娘,李大娘託我給秀英送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