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
早朝議事,議的是國家大事,所謂國家大事,實則也拋不開柴米油鹽。
而今年的天時不錯,各地並沒有上奏什麼天災亦或人禍,也沒有檢舉各地有貪汙佞的況出現。固然這些實則在朝廷沒有廣而重之的徹查之前,這些事都會被藏得極好,相護,便是這麼來的。
今日的早朝散得格外的早,大臣們互相揖禮後各自散去。
秦陸白和雲舒永遠都是不慌不忙的走在後頭,左右也就那些個事,也不曉得那些人匆忙忙地走得這麼快是要幹什麼去。畢竟下了朝也不能徑自回家,還得再去各部轉轉,至得把自己手頭上的事做好,如此,方能不負陛下重。
“郡主況怎麼樣?”並肩下石階時,雲舒低聲問道。
秦陸白淡淡彎了彎:“神還不錯,但手臂估計還得養一段日子,其他也並沒有什麼不舒服,放心。”
雲舒抿不語,但著實是放心了不。
他們順著一條路走下去,和其他大臣一樣,但出了軒轅臺,便要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散去。但順行中卻多了一個逆行的人,著四品雲雁補子,站在平穩地,仰頭朝前方過來。
視線對上的那一刻,秦陸白眼眸微微一眯,但並沒有停下腳步,繼續若無其事的步下石階。
雲舒自然也看見了,撥出一口氣道:“看寧侍郎的樣子,倒像是刻意在等人。你說,他是在等我們嗎?”
秦陸白從鼻尖發出一聲輕哼,他寧侍郎等誰等誰,左右與他毫無關係。
“這可是頭狼,不咬下你一塊,輕易都不會鬆口。”秦陸白很是客觀的下了一個評語,“別理他。”
然而有些人故意等著你,不是他料準了你一定會出現在什麼地方,而是你去什麼地方,他就一定會去什麼地方。
他倆目不斜視,徑直走過,寧鷙也不惱,追了上去:“秦侍郎,雲侍郎,還請留步。”
寧鷙的聲音可不小,至周遭還沒有離開的大臣都聽見了。
景文帝常說諸大臣都是同僚,便是國事上有政見不一的況也是常事,但私底下的關係還是要一如既往的好,不說相親相,客客氣氣的還是要有。雖說這話基本上落在大臣們的耳朵裡,幾乎是一隻耳朵進,一隻耳朵出,但表面上還是得客氣一些,不能落進旁人的眼裡,再添油加醋傳些閒話出來,那就不妙了。
於是乎,秦陸白和雲舒只得停下腳步,與追上來的寧鷙客客氣氣的互揖一禮。
“我在後面了秦侍郎許久,誰料秦侍郎卻越越走,害得我還以為秦侍郎是故意不想理我呢。”寧鷙笑著調侃。
他形修長,面無四兩,但模樣生得十分端正。只是好看的眉骨間出一鋒利,說話時眸中有,暗藏凌厲。
秦陸白慣會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聽寧鷙這麼一說,頓時出一副懊悔的模樣:“哎呀哎,你瞧瞧我,最近忙著案子的事,這人都有些恍惚了。並不是故意不理會寧侍郎,實在是抱歉,抱歉。”他拱手客客氣氣的一禮。
這出戲碼落在旁人眼中,不得投來三分好奇,畢竟國公府和丞相府的關係如何,明眼人都知道。
寧鷙臉上的笑容一滯,轉瞬漾開一抹更深的笑容:“秦侍郎說這話可就見外了,大家都是同僚,為朝廷辦事,哪裡就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介意的。”忽又話鋒一轉,“只是不知道秦侍郎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案子,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?”
秦陸白雙眼一亮,湊過去便作勢要把什麼都吐出來一般。然而在寧鷙滿面期待下,他卻又堪堪住了,臨了只是嘆息一聲。
寧鷙憋著火,臉上卻仍揚著和善:“秦侍郎像是有什麼難言之?不如說出來,或許我還真有幫得上忙的。”
“這......”秦陸白看看寧鷙,再遠,有些猶疑。
寧鷙趁勢便道:“敢是秦侍郎不信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