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白綾稚都氣笑了。
白淵更生氣,猛地將蘇楮墨推開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不允許你汙衊孃親!”
雕玉琢的小糰子滿怒氣,像是護著什麼寶貝似的,將白綾稚小心的護在後。
他咬了咬牙,想起這糰子迷霧一樣的親爹,語氣再次冷下來:“白綾稚,趁著本王還有耐心,你最好告訴本王,這孩子的爹到底是誰!”
白綾稚一把拍開他的手:“關你屁事!”
蘇楮墨被白綾稚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激怒了:“該不會,就是新婚夜你和那個不知名野男人的種吧?!”
算算時間應該正好。
至於他當晚憤怒和白綾稚發生的那事兒,他早早的就忘了!
見白綾稚不說話,蘇楮墨語氣沉:“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把你們趕出去!”
白綾稚氣笑了:“不知名野男人?蘇楮墨,你是對自己沒信心,還是對瑞王府沒信心?”
“新婚夜那晚上發生了什麼,你不記得了?你覺得我認識那個野男人?”
蘇楮墨被問的愣住。
什麼做,對自己沒信心?難道這孩子......
蘇楮墨在電火石間,終於想起了那晚發生的事。
他一把抓住白綾稚的手臂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孩子是我的,對嗎?是那一晚......”
白綾稚沒好氣的推開他:“不是。”
蘇楮墨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。
他沉著臉:“不是?那這孩子到底是誰的!”
白綾稚煩得要死:“誰的,當然是我的,他姓白,能聽到麼,他跟我姓!”
蘇楮墨盯著小糰子那張和自己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的臉,又看著白綾稚不耐煩的表,各種猜測想了一遍又一遍。
白淵這會兒也終於聽明白了,他狠狠瞪了蘇楮墨一眼:“就憑你,也配當我爹爹?!”
被小糰子這麼一反問,蘇楮墨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他咬了咬牙:“你生產的時候,為何沒......我?”
白綾稚冷笑:“你?你不是讓我死在這院子裡麼?三年時間,你但凡有點心,哪怕關心一句,都不至於鬧現在這樣。”
“蘇楮墨,你現在堂而皇之在說什麼?就你能高高在上?就你能指責別人?”
這三年,守著原主的記憶,越回想越氣,恨不得將蘇楮墨碎萬段!
一個明顯被雲若柳給拐騙的單純子,分明和別人什麼都沒有,蘇楮墨卻信誓旦旦誣陷,說和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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