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澤眼神微眯,“趙主任,我當時沿著樓梯上來的,正好發現一個門沒有關上,這樣解釋可還滿意?”
趙鑫眉頭一皺, 冷哼道:“邱澤,你作為當值司機,竟然一個人跑掉,將車子扔在那裡不顧,這就是你的職業守?
當時你離開之後,來到了外面,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報行調說明況,竟然直接回到了司機公寓之中?!”
邱澤神一凝,說明況?難道告訴行調舒水灣地鐵站發生了靈異事件,車子因此迫停在區間之中?
就算他撒了謊,說是因為車子故障迫停,到時候行調一定會安排檢修人員進舒水灣站。
面對靈異事件,那些普通人太過渺小,檢修們進去了,無疑就是送死!
所以他出來之後,並沒有彙報,免得普通人踏地獄,現在卻為了趙鑫質問的理由。
“趙主任,舒水灣站死了那麼多人,你不關心這個,竟然關心我是怎麼逃出來的,為什麼不彙報行調,你的關注點有些偏差吧?”邱澤聲音變得冰冷了一些,他心裡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。
趙鑫沉聲道:“我是司機的主任,當然管你們司機了。至於那些站務死了多,和我有什麼關係?自然是有公司出面解決。
雖然公司說了,昨天晚上的事大家閉口不談,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但是我作為你們的領導,絕不會姑息做錯事的人。邱澤,昨天晚上你棄車逃走,嚴重違背了司機準則,我考核你五十分,今年評選為不稱職,你沒有怨言吧?”
司機們面面相覷。
這考核實在太重了。
今年一旦被評為不稱職,年底的獎金肯定沒有了,還需要到車輛段重新學習三個月,三個月不能夠開車,最主要的是這三個月只能夠拿到基礎工資,不能拿績效。
仔細算下來,今年一半的收相當於都被扣掉了,在這種國有企業來說,已經是最為殘酷的懲罰。
畢竟趙鑫作為車間主任,可沒有權力直接開除人的。
彭文卜一聽,實在忍不了了,站起來說道:“趙主任,這不公平!”
趙鑫一眼看過去,沉聲道:“怎麼不公平了?我這個人最為民主,你要是能夠說出什麼所以然來,我倒是可以考慮你的建議。”
彭文卜憋紅了臉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:“前幾天鄧小蝶早退了三個小時,怎麼一點懲罰都沒有?據規矩,早退三個小時也應該是不稱職,你要是將也懲罰了,那我就心服口服!”
趙鑫一聽,臉一沉,旁邊的司機們都竊竊私語。
誰不知道鄧小蝶經常早退,但是又有誰敢站出來說?
畢竟對方可是趙鑫的朋友,兩人經常在車輛段裡你儂我儂的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
之前還有司機傳言,說看到鄧小蝶早退了三個多小時和趙鑫去開鐘點房了,還拍了照留下證據。
有司機辭職的時候專門向紀委舉報了一波,但是因為證據不足也沒把趙鑫怎麼樣。
而趙鑫卻是一個記仇的傢伙,既然有人敢舉報,那他就徹底整治了這個隊的司機,隨便找了一個理由,讓大家加班,做故障,安排的滿滿當當的,以至於沒有司機再敢惹他。
今天,彭文卜無疑是一個猛男,竟然敢站出來說這種話。
他也確實是氣的頭頂冒煙了,覺得趙鑫太過分。
趙鑫沉的臉想要將彭文卜給吃了。隊長站在旁邊,左右為難,覺得很是尷尬,都不知道說些什麼,半天才向著彭文卜吼道:“彭文卜,你胡說八道什麼,說話要講證據的,可別說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