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忘了,你的病還得我來治。”適時提醒他。
龍珏寒稍微鬆了鬆,眉頭依舊皺:“昨日我就警告過你,讓你老實一點,不要玩什麼花招,你好像把本王的話當做耳旁風,一句都沒有聽進去。”
“我不過是讓丫頭買些東西進來,又沒有做殺人放火的事,王爺為何揪著我不放?”
夏南汐跟他對視,片刻後,龍珏寒挪開視線:“這一次本王先饒過你。”
他還想再訓斥兩句,不想小廝跑了過來。
“王爺,謀士們在書房裡等您。”
龍珏寒鬆手:“我這就去。”
這事算是徹底被攪和,計劃不得不擱淺。
回到院子裡,夏南汐氣得踢了兩下石凳:“這白瑩瑩來得未免也太巧了。”
“都是奴婢辦事不力,小姐你罰我吧。”
雲月頭垂得很低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。
夏南汐輕聲嘆了口氣,拍了拍的頭: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是我太大意,龍珏寒知道你買的是什麼,說明他早就派人跟著你。”
說著,在石凳上坐了下來,無力地趴在桌子上。
看來假死也不容易。
不過這白瑩瑩總是喜歡在跟前跳,跟個螞蚱似的,必須得想法子教訓。
之前安排假死的時候,就已經警告過,如今卻本不改,依然喜歡作妖。
抿了抿,忽然想起白瑩瑩對櫻桃過敏,心裡頓時有了主意。
次日,宮中辦茶會。
帖子送到王府,夏南汐跟白瑩瑩都被邀請。
白瑩瑩興不已,但又有些張,怕皇帝知道的份。
不過是眷,應當不會上,心裡又鬆了口氣,接著吩咐清荷:“去,把新做的那套裳拿出來。”
“可是小姐,那一套服很豔麗,會不會太招搖了。”
白瑩瑩瞪了一眼:“你懂什麼,這是宮中宴會,我要是穿的太素了,反而給王府丟臉,還不趕去!”
清荷只得照做。
跟夏南汐同乘一輛馬車,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:“王妃娘娘應該也料不到,我也會進宮吧。”
“你不是早就進過了嗎?”
夏南汐一句話堵住的,說完閉上眼,不再看。
這個賤人就知道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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