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賞花宴如期舉行。
貴們著華服,妝容緻,個個爭奇鬥豔。
夏南汐登場時,眾人呆了呆,臉上的疤痕竟然全部消失,一點痕跡都沒留!
安國公府的何千金緩緩靠近:“看來寒王妃的醫不是一般的高明,我還以為那疤痕會跟你一輩子,說來聽聽,我們也想知道你用的什麼法子。”
過去沒嘲笑,這會講話依然傲慢。
白瑩瑩也看向夏南汐,心裡多了幾分秘的快,原來還有人記得過去是醜八怪。
“看來你想試試,那我先幫何小姐燙一個疤好了。”
夏南汐說完,轉看向侍:“去取一塊燒紅的碳來。”
“你瘋了!”
何千金大,臉也白了幾分,指尖還了。
不過是想借機挖苦,沒想到竟然要真格的,有些心慌地看向嫻妃:“娘娘,瘋了,我覺得不適合待在這,萬一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就不好了。”
其他千金紛紛附和。
嫻妃神淡然,瞥了何千金一眼,眉頭微皺:“南汐跟你開玩笑罷了,你方才說那話也太過了些,要是被皇上知道,你欺負他的表妹,必定饒不了你。”
這稔的口氣讓貴們心頭一驚,們才醒悟過來,這次賞花宴真正邀請的人其實是夏南汐,們不過是陪襯。
接下來,們紛紛轉變態度,個個前來討好。
夏南汐靜靜賞花,並未多說,這花比人好得多,它們靜靜開著,不多言不多語,與世無爭。
“對了,南汐,我幾日前給你下過帖子,請你來宮裡玩,但都找不到人。”嫻妃像是才想起。
但夏南汐明白,這是故意試探。
“娘娘也知道我開了個醫館,需要藥材,剛巧我那時忙,在外頭見藥材商,多謝娘娘掛念。”
嫻妃眸微變,輕笑:“也是,你如今是大忙人,今日好不容易見一面,我們可得好好聊聊。”
說來說去,就是想打探訊息。
夏南汐全都擋了回去,這必定是那皇帝表哥的意思,看來,他並非那麼信任龍珏寒。
“姐姐,王爺的傷還沒好,我有點擔心,不如我們早點回去。”白瑩瑩一副很擔憂的模樣。
聞言,嫻妃眼尾挑了挑:“寒王傷了?”
“一點小傷罷了,他時常去軍營,喜歡跟將士們切磋,點小傷不足為奇。”
掃了一眼白瑩瑩,夏南汐眼神充滿警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