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風襲來,夏南汐愈發清醒。
冷哼一聲:“你未免太霸道,什麼昌王妃都能帶進府,現在又說不許外人進府。也對,對你而言,不是外人。”
話音剛落,就被他拉到跟前。
“你在吃醋?”
夏南汐很想大笑,咳嗽兩聲,斂去笑意:“我跟你毫無可言,我吃的哪門子醋。”
試圖推開他,不想他竟然扣住的腰,一把將摟進懷裡。
“既然不是吃醋,那就別臉紅,岳母說生孩子時,你耳朵怎麼那麼紅,嗯?”龍珏寒尾音微微上揚,就像是一把鉤子。
他垂眸看著,見耳垂一點點變紅,眼底漫出一抹笑。
夏南汐愣了愣,墊腳朝著他的頭咬了一口,他神一怔,手上洩了幾分力,乘機從他懷裡逃出,直接逃回後院。
站在原地的龍珏寒眸幽深,好似一汪深潭,修長的手指在頭輕輕了,眼神愈發深邃。
會咬。
回到院裡,夏南汐剛了兩口氣,白瑩瑩就登門。
見臉緋紅,面疑。
“找我什麼事,趕說,我等會還得去醫館。”
白瑩瑩按下疑:“你之前答應過我,說會帶我進宮,可如今過去這麼久,一定靜也沒有。”
之前在賞花宴賞刻意提龍珏寒的傷,也是想提醒,沒想到反被訓。
“你真的下定決心了?”夏南汐問。
白瑩瑩點頭:“我想了很久,王爺眼下對我好,但他當日確實是捨棄了我,要是重來一次,想來他還是會選昌王妃,我這樣的人,估計在他眼裡沒有任何價值。”
這回說的是真話。
“那好,三日後就進宮,到時候你得聽我安排,不能像之前那樣跟我耍小心思,不然我有的是機會治你。”夏南汐語帶警告。
當初得知折磨雲月,當時就想要了的命,如今做棋子也好,要是不聽話,隨時都能為廢棋。
有了這話,白瑩瑩心裡頓時踏實下來。
夏南汐提醒:“你不能聲張,不然被龍珏寒知道,你我都會沒命。”
人走後,躺了下來。
雲月低聲說:“也不知以後會不會遵循小姐你的安排,我看骨子裡就是個不肯服輸的人,奴婢擔心出什麼岔子。”
王爺是個心狠的,當今天子比他還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