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吵得不可開。
龍珏寒心中疑慮漸漸打消,這時白瑩瑩注意到他,立馬跑過來跟他訴苦。
“王爺,王妃一再欺我,我不過是想跟要治臉的藥……”噎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夏南汐淡笑,不把當回事,繼續喝自己的茶。
“你是大夫,給一點藥又有何妨。”龍珏寒眉頭皺,似是不悅。
他忙活到現在,有些疲乏,聲音裡也著一疲倦。
夏南汐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麼心疼,那為何當初不把藥給,反而給了昌王妃?”
空氣突然寂靜。
龍珏寒臉當即沉了下來,聲音裡夾雜著一怒氣:“夏南汐,你故意氣我是不是?”
他有些惱火,居然舊事重提。
一旁的白瑩瑩聽了這話,又想起當日的形,心裡不發酸。
慶幸自己能回宮,不然以後被拋棄了,連個能去的地都沒有。
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。
“那事已經過去了,王妃就別在王爺跟前不要再提了,我不計較那些。”
說完,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龍珏寒立馬質問夏南汐:“你這是何意,為何要刺激?”
“我不過是陳述事實,何錯之有。”夏南汐毫沒有畏懼,雖然共患難過,但仍然對他心懷牴。
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接著又道:“王爺要是真有這功夫,不如好好想法子應對昌王。”
那昌王怕是還在京城。
龍珏寒眼睛幾乎眯一條細線,他沒再多說,直接甩袖離開。
看他離去,雲月嚇一跳:“小姐,王爺該不會一氣之下,又要用新的法子折磨你。”
想到當初這冷王爺將毒蛇跟老鼠放進柴房,就覺得可怕。
夏南汐想起當初,很輕地笑了一聲:“怕什麼,就算真的鬧深了起來,我們就設法離開這,離了他又不是不能活。”
天氣一日比一日熱,有不人中了暑毒。
醫館裡有不人來就診,夥計們也耐不住,好在後院裡有口井,裡頭鎮著一些解暑的瓜果。
夏南汐特地讓人做了一大桶涼茶,沒費贈給城中百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