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突然變得僵。
夏南汐站直子,見龍珏寒一臉怒氣,也來氣:“沈大哥好心幫我,卻被你這般對待,還說是兄弟,在我看來,跟仇家沒什麼兩樣。”
他盯著看了會兒,最終拂袖而去。
沈暢想追上去解釋,被夏南汐拽住袖:“不用理會,他就這子,還是詩會要。”
“不如這樣,詩會直接在遊湖上辦,這樣可以一邊賞景一邊作詩,豈不哉。”
夏南汐笑著點頭:“這主意不錯。”
正是繁花盛開的季節,湖兩旁也開滿不花,湖裡頭還有荷花,風一吹,花香四溢。
皇后賞著周邊的景,眼中滿是笑意:“南汐會辦事,選了這麼個好地方,當真是詩畫意。”
“皇后娘娘所言極是,難為寒王妃找到這麼一個好地方,既然是詩會,那不如從寒王妃開始作詩。”
婉妃提議,眼中閃著狡黠的。
可是聽說,寒妃王還是閨中時,在詩詞歌賦上沒什麼長進。
夏南汐毫不退:“也好,那我就獻醜了,湖如月漫山河,百花如香萬里。”
婉妃跟盈妃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驚詫。
們正準備嘲諷,讓當眾出糗,無地自容,沒想到竟然會作詩!
皇后催促:“婉妃你也來。”
“娘娘說笑,我也沒多墨水,比不過寒王妃,我還是自飲一杯。”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見狀,皇后並未多說,其他妃嬪卻拐著彎地諷刺。
場面很熱鬧,個個都笑裡藏刀,說是詩會倒不如說是戰場。
盈妃心裡很不順,看大家都在那恭維夏南汐,心裡更是惱火,辦這場詩會,應該是想出風頭。
龍珏寒也在船上,他眉頭鎖,時不時地看夏南汐一眼。
沈暢嘆氣:“你也不用跟置氣,我把你當親兄弟一樣看待,怎麼可能對你的妻子深別的意思。”
“是我多慮。”
龍珏寒也意識到自己太沖,之前那一幕對他來說太刺眼,一怒之下便不管不顧。
兩人關係剛緩和,床頭邊傳來一陣刺耳的尖聲。
“有馬蜂,快保護皇后!”
群的馬蜂飛了出來,烏泱泱一片,看起來格外駭人。
也不知是誰把馬蜂窩扔在船上,恰好就落在皇后跟前,毫無遮擋,皇后的臉被蟄了一大片,頓時變得紅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