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找到靠山,但皇帝多疑,始終不安。
特地帶了食盒去院子裡,還沒進院門,就被守在門口的婆子攔住:“您不能進去,王爺跟王妃在裡頭歇息,王爺說了,不許人打擾。”
什麼,他們一塊歇息?
白瑩瑩一愣,一臉不信,心裡的妒意就像是一棵荒野裡的野草,不停地瘋長。
絞著帕子,差點咬破下,但最終還是選擇離去。
雲月冷哼,方才那些話,多半都是騙,只有不許人打擾是真的。就是想好好氣氣,讓嚐嚐被冷落的滋味。
屋裡,夏南汐睡得一點兒也不踏實。
煩躁得很,乾脆爬起來,聲音很悶:“我說龍珏寒,我們打個商量,你能不能出去,你守著我做什麼,難不又要趁著我睡覺掐死我?”
龍珏寒臉頓時變得難看,瞳孔也跟著眯了起來。
“你閉,只管睡你的。”他不想多解釋。
他心也很複雜。
照理說,他確實恨,恨以前做的那些小作,恨家裡人送白瑩瑩進宮。
可看倒下時,他又沒來由地心慌,多了一些莫名的緒。
夏南汐打哈欠,像只貓一樣滾來滾去,還是睡不著。
向他冷峻的面容,心頭忽然有了主意:“我得把你手捆住,我才能睡,要不然,你就別待這屋子裡。”
“也好。”他手。
這回整個人呆住,他瘋了,一定是瘋了!
龍珏寒不能明說的那點原因是,他病又犯了,雖然方才已經給他針灸過,但骨子裡的灼熱卻無法退盡。
他意外發現,只要靠近,那種灼熱就會減。
夏南汐覺得他很古怪,但又攆不走,也沒跟他客氣,直接用繩索將他手捆住。
結果這人竟然不知廉恥,直接挨著躺下。
“看來你是真瘋了,趕起來,像什麼話,你我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他靠得更近。
漆黑的眼眸裡映著驚慌的模樣,他低聲道:“我手被捆住,又不能做什麼,你怕什麼,快睡。”
折騰來折騰去,到底還是扛不住,眼皮一合,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睡得格外久。
丫鬟們被進去伺候,雲月見自家小姐在給王爺解繩索,眼睛不大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