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進院門,就被白瑩瑩堵住,眼中帶笑,出幾分得意的神態:“你猜我拿到什麼了?”
“我為何要猜,不說就走開。”
夏南汐說完,就要繞開,白瑩瑩氣急,一把抓住:“我拿到的可是皇后娘娘的信,要是這信毀了,那代你的事你自然也辦不……”
“所以呢,你打算如何?”夏南汐直接打斷的廢話。
並不想多費舌,只想回屋躺著。
白瑩瑩笑了一聲,語帶威脅:“很簡單,只要你給我解藥,徹底解了我上的毒,這信我立馬給你,要不然,你就等著被皇后怪罪!”
還會算計。
夏南汐看一眼,毫不懼威脅,不過眨眼間的功夫,銀針扎中指尖,白瑩瑩倒一口涼氣,子忽然不能彈,信件也被取走。
“你,你果真下作!”暴怒。
夏南汐拍了拍肩,笑道:“這都下作,那你的所作所為可以稱得上是齷齪了,當初故意在我院子裡放馬蜂窩,也虧你想得出這主意。”
言罷,提步就走。
白瑩瑩很快恢復,著夏南汐漸漸消失的影,差點把牙咬碎。
本以為能借此機會拿到解藥,沒想到反被辱!
宮。
婉妃正跟盈妃一塊聽曲,兩人邊聽邊聊。
“你看起來氣不佳,是不是有什麼心事?”盈妃還讓請太醫來瞧。
婉妃嘆了口氣,故作無奈:“我前些日子得罪了寒王妃,報復心極強,轉眼就在皇后跟前吹風。皇后殿的香不對勁,被醫查出,那寒王妃便懷疑是我所為。”
說完,掏出手帕拭淚。
盈妃臉驟變,同仇敵愾道:“既是如此,那就得好好給一個教訓,讓長點記!”
也沒心思聽曲了,安婉妃兩句,還給出主意。
“我之前就聽說寒王妃如今了神醫,照我看,這神醫名頭怕是徒有虛名。”
頓了頓,盈妃接著道:“你別急,想要教訓,有的是法子。”
接到帖子,夏南汐低笑,有人快藏不住了。
龍珏寒得知又要進宮,不由得皺眉:“你日進宮,會被人盯上。”
宮裡那些人,有幾個是善茬。
這會他半躺在椅子上,任施針,一枚銀針紮下,那種難忍的疼痛又消散幾分,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嘶啞。
夏南汐瞧了一眼被扔到一邊的帖子,又落下一針:“遲了,已經被盯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