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灸完,龍珏寒並未起。
他目掃過的腰肢,頭忽地一,心中那種異樣的覺越來越強烈。
“你還不走,賴在這做什麼?”夏南汐催促。
等下還得進宮赴宴,沒功夫折騰。
龍珏寒眸愈發深沉:“你說的本王好像登徒浪子。”
“也差不離。”
夏南汐不想跟他囉唆,目在他上掃了一眼:“裳也不穿,更像了。”
這真是一天比一天厲害,龍珏寒正開口,門外丫鬟就來稟報,說是宮裡來的人在催。
仔細裝扮一番,夏南汐換上緻羅,預備進宮。
一旁龍珏寒看得頭髮,眸變了又變。
宮。
夏南汐看了眼那一桌味佳餚,輕笑:“盈妃娘娘召我所為何事?”
看著眉眼含笑的模樣,盈妃有些來氣。
抿了抿:“我也不拐彎抹角,就是想知道你為何對婉妃有見,還在皇后跟前生事?”
原來是興師問罪。
“娘娘此言差矣,我跟婉妃娘娘並無瓜葛,之前的事也已澄清,我沒必要招惹是非。”夏南汐聲音不疾不徐,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。
盈妃握著酒杯的手指驀地收,倒是坦然。
“既然沒有恩怨,就不要做什麼小作,你好歹也是相府千金,別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。”語氣裡滿是警告的意味。
說著,拿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正如娘娘所說,我乃是相府小姐,自然用不著耍那些小把戲,譬如禍水東引,狐假虎威。”
盈妃猛地拍桌:“你放肆!”
這話分明是在說,怪不得婉妃都被欺負。
氣憤至極,要不是顧忌份,已經一掌扇過去。
夏南汐佯裝驚:“娘娘息怒,我不過是舉個例子,只是想提醒娘娘,我並未在皇后娘娘跟前搬弄是非,娘娘明鑑。”
“提醒麼,本宮暫且相信你。”
盈妃這會緩過氣來,暗道,不能再怒,不然有損儀態。
氣氛有所緩和,又道:“以後寒王妃還是注意下言辭,別說些引人誤會的話,還有,我聽說你最近新開了家茶館,不介意我過去坐坐吧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