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妃忙道:“你不必擔心,說到底那香囊是我的,怎麼也怪不到你頭上,接下來你別再輕舉妄。”
“姐姐,多謝你,要不是你,我肯定一團。”
婉妃一把抱住盈妃,哽咽道:“自打宮後,我就惶惶不可終日,生怕被皇上嫌棄,被其他人算計,幸而有姐姐陪著,不然我這日子也是苦捱。”
這話一半真一半假。
盈妃卻是深,紅著眼眶道:“既然你把我當親姐妹,就不用說這種見外的話,你放心,這事我會設法解決。”
算起來,才是苦命人。
進宮後,因孃家勢力單薄,皇帝喜新厭舊,短暫地嘗過歡愉後,便被拋向一邊,也就是近日有所和緩。
另一邊,齊宣帝正在詢問進展。
他掃了一眼那抖若篩糠的男子,眉頭蹙:“既然有人跟蹤,那就說明有人居心叵測,想借此機會傷害皇后跟朕,繼續查!”
夏南汐應了一聲,眼眸微垂,仔細說來,都是他的妃嬪們在蓄意報復。
興許們覺得跟皇后走得太近,想警告。
龍珏寒道:“皇上,臣認為應該派人搜查箱櫃,看那香囊到底去了哪兒。”
“有理,朕也去瞧瞧,到底是什麼人在搗鬼。”
此時,盈妃穿著一黑悄悄靠近那名跟蹤者,眼裡閃過寒,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得將此人除去。
“你,你……”跟蹤者話還沒說完,就被盈妃抹了脖子。
不狠不行,用手帕去匕首上的跡,剛一轉,就對上幾道視線,心臟驀地。
抿了抿,想設法逃離,不想龍珏寒速度極快,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就將的手扣到後。
齊宣帝怒極:“原來是你!”
方才夏南汐小聲說要折回去時,他還不明所以,現在才恍然,原來是為了抓現行。
“皇上,我只是……”
婉妃還沒說完,盈妃就衝了過來,一臉震驚,接著又開始泣:“皇上,姐姐必定有什麼苦衷,我跟相識這麼久,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扯著皇帝袖求。
“你懂什麼,那些了獄的階下囚哪個不為自己喊冤。”
齊宣帝猛地回袖,聲音愈發冰冷:“敢殺人,還有什麼不敢做的。”
婉妃還在求,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,哭得那一個楚楚可憐。
夏南汐覺得古怪,這跟蹤者分明是婉妃指示的,為何是盈妃來滅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