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揮下床帳,遮住無盡春。
聽見丫鬟們送水的腳步聲,王清月氣得撕碎了一張手帕。
那藥是好不容易得來的,還以為能跟他重修舊好,不想竟生生便宜了夏南汐那個賤人!
次日清晨。
夏南汐見到王清月的那一刻,瞬間瞭然。
“你來得倒是快,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,王小姐這是在跟我擺派頭?”聲音低了幾分。
王清月忍氣道:“寒王妃可別跟我說笑,我已經幫過你一次,你不激我倒罷了,還在這興師問罪,難道你們相府就是這麼教你的麼?”
很好,又橫了起來。
沒等開口,龍珏寒清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:“聽說王挈府上出了,得利用這個時機取得他的信任。”
“我幫你,畢竟我跟王夫人,這回我又帶來幾塊好布料!”王清月遂自薦。
龍珏寒卻沒有看,而是徑直往外走。
見狀,王清月立馬追過去,知道他還在氣下藥的事。
追上人,可憐兮兮地解釋:“我並沒有下藥,我昨晚是真的累了。當初是我糊塗,聽了昌王的話,故意針對你,但我現在已經清醒了,不然我也不會跟他決裂。”
“以後別再去縣衙。”
王清月連連點頭:“這是自然,就是有人拿繩子勒我去,我都不去!”
見楚楚可憐的模樣,龍珏寒暫且信一回。
他份尊貴,厭惡這種下作手段,更別說這人還是王清月。
“記住,你不可做這種事,別本王看低你。”
說完,便去見其他員。
站在原地的王清月深深吸氣,他這警告可真是扎心,可偏生放不下。
停留片刻,帶著布料再次找上王夫人,還幫龍珏寒他們說話:“他們初來乍到,不知王大人忌諱,做錯了事,還請夫人幫著勸勸。”
如今王夫人沒了腹痛之症,心大好。
“這個不難,那次的事原本也不是他們的錯,說起來,這都是我家老頭子自己犯渾。”
王夫人頓了頓,看向王清月:“近日都不見姑娘,是去哪裡遊玩了?”
“也不是,家中有人生病,是茶飯不思,日日嘆氣,我便在旁邊守著。”這話半真半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