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聲漸歇。
隔著窗戶都能聽見雨滴敲打在屋簷上的聲音,夏南汐睡得舒舒服服時,突然被人從被窩裡挖起。
一睜眼,就對上龍珏寒那雙清冷深邃的眸子,還聞到他上的酒味。
“不去洗漱,回來就燻我!”
用力拍他好幾下,他才將放在椅子上,使勁咳嗽兩聲,說要跟說正事。
得知他們要去菏澤,夏南汐沒太大反應,只道:“你的易容還是欠佳,走之前我再教你兩招,免得被人認出份。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跟我一道去?”他盯著睡得緋紅的臉,眸幽深。
夏南汐不上當:“我跟你做什麼,那王挈跟老狐狸似的,要是跟去了,說不定會引來一堆麻煩。你帶著王小姐就行,不過得當心點,小心又中毒。”
聞言,龍珏寒半斂眸,默不作聲地盯著。
察覺到危險氣息的夏南汐驀地起,同他拉開距離,這人看著是有點可怕的。
不想他仗著自己量高,幾步就將控在雙臂間,沉聲道:“夏南汐,你好像忘了,你才是本王的王妃。”
他看起來很不悅。
“是又如何,難道你欺負還欺負得了?”
夏南汐覺得這人不可理喻,使勁推著他的膛,不然他近:“當初擔著這王妃名頭,不知了你多冷眼,捱了你多頓訓。”
就是故意刺他,時刻提醒他的所作所為。
要不是從另一個世界來,早就被他磋磨死,就這,他還好意思強調的王妃份。
兩人對視良久,最終龍珏寒先敗下陣,手了下的臉,轉離去。
沒一會,守在外頭的雲月跟櫻桃便衝了進來。
“小姐,王爺他沒對您如何吧?”
櫻桃也擔憂,還在宮中的時候,就聽說過寒王的厲害,還說他的名頭能嚇哭孩。
看們了驚嚇的模樣,夏南汐了肩:“沒什麼,不過是來說些臨別之言。”
雲月們見確實沒事,這才鬆了口氣。
龍珏寒要出門之際,夏南汐還是讓櫻桃送了兩瓶藥過去,他臉才緩和了些。
趁著天還沒黑下來,他帶著王清月火速出發。
路上顛簸的滋味並不好,中途還下起大雨,但王清月甘之如飴,毫不覺得苦。
一改往日滴滴的貴小姐做派,心伺候龍珏寒。
“你不必這麼伺候我,我在外頭行軍打仗的時候,什麼苦沒吃過,你還是著你自己。”說完,他繼續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