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臉上爬，臉也在。
白瑩瑩一瞧王清月的臉，便知被嚇到。
不過什麼也沒說，跟夏南汐要了解藥，便回了自己屋子。
黃昏時分，大地被染上一層猩紅。
舞姬們忍著寒意在臺上起舞，舞姿曼妙，靜結合，瞬間將人帶了進去。為首的舞姬穿得最單薄，快被凍僵，若不是有口脂遮掩，怕是能瞧見一片青紫。
“該如何稱呼大夫你，你走得太匆忙，我都忘了詢問，是我的過錯。”趙晟目幽深。
夏南汐了眼皮：“名姓並不重要，大人我月大夫就行，我不過是一凡夫俗子，平平凡凡，不值一提。”
這話說得極妙，但趙晟有心試探，當然不會放過。
追問下，夏南汐輕笑：“既然大人這麼執著，我也只能如實相告，我姓月名烏熾，是個生難懂的名兒，因此我不常說與人聽。”
“這名字有趣。”
趙晟笑了一聲，讓舞姬們退下，換唱戲的來。
臺上演著彩好戲，臺下他仍不忘試探：“聽說寒王來江南查貪汙吏，我等小自然是歡迎，需得他來改改風氣。偏巧月大夫也在江南，莫不是也知曉一些秘之事，想跟寒王告發？”
“……大人真會說笑，我不過是區區螻蟻，怎敢跟寒王那等人打道。”
夏南汐到奇怪，不過面上不顯，接著道：“大人莫不是聽了什麼風言風語，要是有人想嫁禍於我，我也好避一避。”
幾番試探都未果，趙晟漸漸歇了心思。
他低笑：“今日跟月大夫聊得投機，以後有機會再聚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夏南汐告辭後，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院子裡，王清月正在陪龍珏寒下棋，眼中盡是意。
心裡想著，說不定夏南汐已經死在趙晟劍下，那樣就能坐上寒王妃的位置，日後照樣能坐榮華富貴。
不想下一瞬，院門就被推開。
看到來人，面一變，笑容也僵在臉上。
“怎麼，看到我很吃驚？”夏南汐輕笑，並未直接發難。
王清月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的惱意：“不，只是沒想到你回來得這般快，我跟王爺在下棋，王妃可要來一盤，我給你讓座。”
想要讓嫉妒，哪怕僅有一點。
然而夏南汐沒把這點小把戲放心上，而是看向龍珏寒：“在這耽擱這麼久了，王爺就不想將王挈一網打盡嗎？”
“你有辦法？”龍珏寒抬眸。
王挈畢竟是尚書，又是皇帝跟前的老人了，想要將他擊倒可不是易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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