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世和喝了熱茶,吃了幾口飯菜,不慨。
“都說宣國食頗多,在下今日總算領略了,這味道是比我國的有味。”
他多半是在說客套話。
夏南汐跟龍珏寒對視一眼,都明白對方的意思,此人看著羸弱,但還是需要提防。
這時,王清月抬眸笑道:“聽聞貴國的人都善騎,不知有沒有機會見識。”
安世和打量,心中生出幾分抗拒。
他作為質子被送到這,說難聽點,就是將命送到敵人手上,可謂屈辱至極。他父皇都未多想,直接選定他,大抵是覺得他是個廢,送到宣國還有點用。
察覺到他神不對,夏南汐轉移話題:“王小姐說笑而已,公子還是先養好。”
安世和還未回應,人就直接倒了下去,現場頓時一片混。
“都別,我來看看。”
夏南汐冷冷看了一眼驚的王清月,眼神里滿含警告。
手把脈,並吩咐雲月:“人來把這收拾了,不許聲張。”
龍珏寒垂眸,眼神幽深似深潭。
人剛來府上就昏倒,若是傳出去,必定會引發爭議。
思忖間,服了藥丸的安世和漸漸醒來,就是息聲依舊急促,好似拉風箱一般。
“是哮。”
夏南汐讓小廝將人帶去備好的客房,預備給他好好整治。
方才那枚特效藥丸花了30枚金幣,好在效果極好。
客房裡再次傳來一聲咳嗽。
王清月跟了進去,見夏南汐在寫藥方,走近幾步,臉猛地一沉:“老實說,這件事是寒王妃你暗中作吧,就是想讓珏寒背上謀害質子的名聲,我說得是還是不是?”
“莫非是剛剛飲了酒的緣故,王小姐開始說醉話了?”夏南汐反問。
氣氛頓時僵,下人們都悄悄退了出去。
龍珏寒當即道:“出去說這事。”
到了花廳,王清月堅持自己的說法。
還拿出金牌,一臉正道:“這面金牌就是證據,你在裡頭摻了毒,想害死我,如今安公子來府上,你也沒安好心,又想加害於他!”
看著金牌,夏南汐忽地笑了起來,還以為有什麼證據,原來是這東西。
龍珏寒卻道:“先別吵,這事需要細查,南汐不可能謀害質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