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氣什麼。”
龍珏寒牢牢扣住,不讓彈,漆黑眼眸裡滿是不解。
迎上他的視線,夏南汐輕笑:“什麼生氣,別胡說,你不是要留下照顧,不是正好?還有,以後不是頂嚴重的病不必找我。”
並不想給誰治什麼相思病。
龍珏寒還是沒鬆手,他也不是什麼蠢人,這會已經反應過來。
“病了,我又冷落許久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夏南汐打斷:“不必跟我說這些,你想跟誰親熱就跟誰親熱去,我還有事要忙。
用力掙他的手,轉就走。
此刻無比清醒,說到底,這是王府,他是王爺,不該生出其他想法,還是多攢些銀子,找機會離開。
龍珏寒心裡發悶,不知為何,心中有種莫名的刺痛。
木衛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:“王爺,要不還是追過去跟王妃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麼,就是不想搭理我。”
木衛面無奈:“王妃分明是吃醋了。”
當真是旁觀者清,他一個親衛都知道王妃在意王爺,不喜他親近姨娘,偏生王爺自己看不出。
龍珏寒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你先退下,本王要歇會。”
此時,元曉在自己寢宮裡哭個不停。
不知宮中地,被人忽悠著進去,齊宣帝得知後怒不可恕,下令懲罰,捱了好幾板子。
嬤嬤看哭得傷心,心疼道:“公主不要難過,皇上氣消了就好了,那個陷害您的狗東西,老奴已經將狠狠打了一頓,攆出宮去了。”
元曉噎著,沒說話。
此刻才意識到,這宮裡很可怕,稍有不對,就會被責罰。
之前父皇那般寵,可命人罰時,毫沒有猶豫,是越想越難。
得知訊息的王清月趕來,帶了一些民間的小玩意兒,見小公主不起興致,便坐在旁安:“別哭,這應當是個誤會,公主你要是早知那是地,就不會闖進去,等皇上明白過來,也會懊悔。”
“……我不想待在宮裡了,想出去。”
元曉覺得待在這很悶,有種不過氣的覺。
後宮那些妃嬪們,很多都死氣沉沉,起先沒注意,只覺得們沒神氣,現在想想,們應當是被悶壞的,被這裡頭森嚴的規矩得不過氣。
王清月又寬幾句,眼珠子轉了轉,忽然計上心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