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珏寒還是跟了過去。
牛羊一到,夏南汐便將這些已經洗好的東西一一切小塊,方便穿串。
這烤串還是得自己上手才有滋有味,練地切著,讓雲月們在一旁等著。
“今日不用你們手,我自己來。”
說話間,就將那些穿起來,在炭火上慢慢烤著,沒一會就散發出極的香味。
龍珏寒聞著,頓時來了胃口,還想幫著穿串。
這時,王清月進了後院。
以前也住王府,因此府裡的下人們並未攔。
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
王清月瞅了幾眼,緩緩搖頭:“這東西就這麼在炭火上靠,不乾不淨的,吃了容易得病。”
言語中有嫌棄的意思,好像烤串有多見不得人似的。
“安平郡主怎麼有閒心來這,我好像沒給郡主下帖子。”
夏南汐一邊翻烤,一邊反駁:“這烤串有滋有味的,怎麼就不乾淨了,又不是讓郡主吃,不必心。再說了,這東西我親自刀,比外頭酒樓茶館賣的那些乾淨得多。”
“……”
王清月被堵得啞無言。
隨即看向龍珏寒,不想他也出言反駁:“南汐說得對,這東西又沒沾塵土,還被火烤著,自然是乾乾淨淨的。”
聞言,王清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,尷尬得不行,好像被人打了一耳似的。
下人們都在笑,心中只覺痛快。
這安平郡主也是活該,明知王爺心屬王妃,非得過來攪和。
王清月聞到香味,饞蟲也被勾了出來,這味兒聞著是真香。
輕咳兩聲,道:“方才是我說錯了話,王爺說得對,這東西不沾塵,也不算有多髒。”
說著,想拿兩串烤好的嚐嚐。
夏南汐按住的手,淡淡一笑:“一點活兒沒幹,就想吃現,我可伺候不起郡主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王清月向龍珏寒,指他幫著說兩句,不想他不但沒幫忙,還幫著數落:“本王也沒讓你進院,進來又嫌東嫌西的,還想吃現,哪有那麼好的事。”
他自然不會護,剛剛說那話是抱著什麼心思,他一清二楚。
王清月怔了怔,心裡不失落,不遠還有下人盯著,面上也很難堪,便不再多待,悻悻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