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漸冷,秋風蕭瑟。
王清月吃了幾口熱茶,心裡忽然想起元曉,眉頭微擰。
兩人雖然一起找了風雲道士,可看得出。元曉對態度愈發疏遠。無論怎麼接近,都沒法像以前那般親近。
若是背叛,將以前的種種全部告知夏南汐或者齊宣帝,那就完了!
想到這兒,後背迅速竄起一層皮疙瘩,神經也跟著繃。
不行,不能坐以待斃!
將丫鬟惹雲過來,在耳邊耳語一番,頓了頓,又道:“此事務必辦妥,不能有任何差池。”
“是。”
原來他想暗中買通元曉邊的丫鬟荔枝,這樣就能知道的靜,也好防備。
一想到夏南汐,王清月心裡的火又冒了起來。
毫沒有把放眼裡,還一再地辱,讓難堪!
嬤嬤勸道:“郡主不必為那些小事慪氣,當心氣壞子。那寒王妃再厲害,也不能把您怎麼樣,畢竟您現在份珍貴,是皇上親封的郡主。”
聞言,王清月眉頭一鬆。
這麼說也是,不過還是儘早除掉比較好。
那風雲道士也不知怎麼回事,就沒怎麼出手,枉費花了那麼多心思,結果半點靜都沒有。
再說元曉。
此刻正在戲園子裡看戲,手裡拿著酒杯,時不時地喝一口。
丫鬟荔枝在給捶肩,小聲說:“公主,您還是別喝了,當心傷。”
“你別管,本公主喝。”
元曉心裡頭煩悶,進京後,就沒一個知心好友。
那些個貴族小姐們接近,多半也是為了背後的家族利益,當不得真。再想到王清月,忽地靜默下來,戲也聽不進去。
揮了揮手:“讓他們滾下去!”
氣氛瞬間僵,臺上的戲子們都有些驚慌,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。
嬤嬤忙給他們使眼,又道:“公主心不大好,你們還不趕退下。”
等人退下後,又了舞過來助興。
“這舞跳得不錯,拿些賞銀給們!”元曉來了興致,心裡煩悶了幾許。
但邊伺候的人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,公主這樣實在令人擔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