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已經做好了逃離的準備，不過其他人的阻攔，倒是起到了一些作用。
靈城雖然厲害，但他也不可能隻手遮天。
另外法宗一脈其他人，他們亦是明白事後果的。
要是今日靈城了我，未必不會引起巨大的波瀾。
李超然的死，本就已經足夠引起法宗盪，乃至龍虎山的震盪了。
接下來，事可不能由著那老頭來。
我停住了腳步，靈清他們也擋住了靈城。
不過最關鍵的，其實也並非是靈清他們，而是李超然自己。
他驀然站了出去，擋到了我跟靈城當中，年輕道人凝著自己師父，以一種痛苦的聲音開了口。
直到如今，我才真正從他語氣當中，聽到了痛苦的覺。
在那之前他都是保持著一種冷靜且風輕雲淡的姿態，跟一個活人沒有任何區別，我還以為他只是懦弱，格上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但明顯並非如此，李超然咬牙說道：“師父，你覺得我的死，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靈城愣住，老人目著，他難以置信看著自己徒弟，“你剛剛說了什麼？難道你想說是我害了你？”
“我當然不會說這樣的話。”李超然連連搖頭，“不過你應該要明白，如果不是你從小就對我說，日後一定要當大天師，並且對我護有加，甚至是溺，事絕不會是這樣的。”
對面的老人目一，形頓時變得佝僂許多。
其他人面面相覷。
想必他們在好奇，這是怎麼回事？
跟我一樣。
李超然繼續說道：“就是因為師父你，一心想要讓我為大天師，甚至還把一切希都寄託到了我的上，說我天賦出，一定可以繼承龍虎山大天師之位，對我無條件寵，這才令我神薄弱，扛不住力，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這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，像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登上大天師之位呢？”
這話說的十分有理。
因為我就是這樣想的。
但靈城卻絕無可能承認，他只是憤怒看著自己徒弟說道：“你當了大天師之後，實力必然會不斷提升，到時你的這點弱點算什麼？等你有了當世第一的實力之後，誰都干擾不了你！”
大家各自沉默。
誰都知道，靈城如今也只是強詞奪理而已。
要是事真如他所說的那樣，那麼一切都完蛋了！
這傢伙可當不了大天師。
靈清也是嘆息一聲。
他攔住了老者，淡淡說道：“靈城師兄，事以至此，還是不要多說了，再說沒有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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