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一本是翻開的,空白還做了註解。
南宮要拿時,慕辭不經意地看到了註解容。
字寫得不錯,就是這見解,怎麼就這麼犀利?
完全不像是這個看上去唯唯諾諾的男人寫的。
王衍拿回自己的東西后,並未離開,而是直愣愣地站在院子裡等溫瑾昀。
書房的窗戶開著。
王衍一個抬眼,就能看到屋的人。
子坐在案桌前,看上去專心致志,心無旁騖。
風吹起的髮,多了幾分溫小意。
等王衍意識到自己失禮於人時,已經不知道失神看了多久。
三刻鐘不到,溫瑾昀回來了。
見王衍站在院子裡,不需多想,便猜到公主在書房裡。
“表兄,我方才已經重新改過批註,還有幾不確定的,若是表兄現在不得空,我便日後再來吧。”
溫瑾昀由衷建議他,“你既在準備縣試,可先專心攻克應試科類,其餘難題,日後總有時間慢慢思索。”
王衍甚是真誠地道了謝。
“年前因病沒能趕得上春闈,浪費了表兄的推薦信,實在有愧。此番定不負表兄所。”
溫瑾昀也希他有所,語氣溫和地鼓勵道。
“你的才學不問題,若真想仕,還應當學著多與人,取長補短,方能有所進。”
王衍點點頭,離開前,他迅速瞟了眼書房那邊。
儘管這作很晦,還是沒能逃過溫瑾昀的眼睛。
王衍也敏銳地察覺到了,趕忙愧地賠禮。
“表兄,我方才不知公主殿下的份,有所唐突,不知現在是否要向殿下行禮告辭?”
聞言,溫瑾昀依舊是謙遜溫和的。
他淡笑道。
“無事。公主並非拘禮之人。”
王衍小幅度地點頭。
“既然表兄如此說,我這就告辭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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