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此事宜早不宜晚。
錯過這次,便不知道宋知安何時會再次現。
那種易容高手,向來是最難追蹤的。
“見過大人。”南宮頷首行禮。
“怎麼沒進去守著。”
都說近鄉更怯。
此時,南宮正是這種既期待又張的心。
“回大人,屬下在等待公主召見。”
如此,溫瑾昀也沒有多餘的話,徑自進屋。
公主“薨逝”後,他也很在這邊歇息。
被褥還是秋日裡的,較為厚實。
而現在是初夏,自然得換一床較為輕薄的。
柳嬤嬤在浴房裡伺候,溫瑾昀這會兒就自己手換了。
人逢喜事神爽。
平日裡,他總覺得心口煩悶,鬱鬱寡歡。
今日這揚起的角鮮放下。
兩盞茶後。
浴房的門開了。
慕辭換上了乾淨裳,一頭青半乾未乾。
柳嬤嬤跟在後邊,低頭抹著眼角。
溫瑾昀主上前,牽過慕辭的手。
他也不顧柳嬤嬤還在,很是自然地將攬懷中。
慕辭稍稍了,聲音乎乎的。
“頭髮還沒幹呢。”
“我幫你。”他俯首親了親的額頭。
旋即,他轉而對柳嬤嬤道。
“勞煩嬤嬤了。”
柳嬤嬤聽得出,大人這是要先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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