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回京的第一晚,月挽卿沒有見到月丞相。
次日,剛代採兒再招一個婢伺候時,聖旨就來了。
旨意中說,月瓊樓雖犯了汙太傅庶的罪,但也判了流放。
罪過算是抵清了,此次回來復原職,依舊是個八品小,可怕月瓊樓再次朝為到非議,因此需在九王爺的手裡過考核,才可回朝。
前面聽著都還行,後面一句險些讓月挽卿上不來氣。
跟秦以寒之間,難道是有什麼孽緣麼?
他對人過敏,卻得在他的手裡當差一段時間。
萬一餡了被他認出是兒,到時新仇舊恨一塊算,那豈不是涼涼了?
偏偏還沒有確定丞相是不是的仇人,暫時還不能詐死離開,況且,原主跟哥哥的仇,也還沒有報呢。
宣讀聖旨的王公公看了一眼,“月大人,王爺還在府裡等你。”
“走吧。”月挽卿把聖旨給採兒,跟著前來接應的,秦以寒的侍衛林七到了九王爺府。
兩人一路走到前廳。
林七朝秦以寒恭敬的拱手道:“王爺,人已帶到。”
秦以寒此刻正坐在椅子上,他今日著一襲黑袍,氣勢凌人,眉目如星,一雙深邃的黑眸直著,像是要將看穿一樣。
月挽卿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,下心頭激盪,“下見過王爺。”
秦以寒眯著眼,將月挽卿上下掃了個遍,尤其在他纖細的腰間駐留了幾眼。
月瓊樓和月挽卿乃一母雙生,相貌沒有區別。
那晚他沒機會看清月挽卿真實的容貌,但看著月瓊樓,不難想到月挽卿是白清秀,腰也細得不盈一握的人。
但就這麼個人,竟然狗膽包天,對他做出那種事來!
男人越想越氣,越看著月瓊樓,就越想起月挽卿曾經對他所做的事,那屈辱的畫面,不斷地在他腦海裡翻滾!
秦以寒強下心頭怒火,“月大人,免禮吧。”
月挽卿站直了。
秦以寒一雙黑眸冷晲著,直接步正題。
“你來見本王,想必你已經知道要在本王這裡訓一段時間才能復原職,你是因為人被流放的,那本王就先考你的定力,以免月大人管不住自己,又禍害了良家婦。”
月挽卿雖沒有月瓊樓的記憶,但在原主的記憶裡,太傅庶被強迫的那一晚,原主發熱生病,月瓊樓照顧了原主一宿,本沒時間作案,月瓊樓也喊過冤枉,卻沒人信他。
想也知道這樣的名聲,秦以寒肯定瞧不起月瓊樓。








